凯撒低着脑袋, 又迅速恢复了以往的木讷，一可怜无措的神。

“你要谢天使，不能说天使的坏话。”

“我知主人也是恶，”凯撒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虞嫊的表, 惴惴不安地说，“……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奥林匹克山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竟然让两位大天使齐齐动？

“要不是天使同意你成为骑士，我可留不你。”

奥林匹克山的天使们待了一段时间后就要离开, 只是这次却是连加百列和拉雯尔也要一同离开。

凯撒成为扈从骑士的好一段时间, 伊甸园上的天使都学会了戏。

虞嫊倏地松了气。

话。

看着他这副忐忑不安的样，虞嫊忍不住又抬手摸了摸小恶的犄角。

两边针锋相对，而虞嫊还以为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远的加百列看着拉雯尔跟虞嫊亲亲地拥抱，又低看向面前沉默不语的凯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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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天使中除了常年居住在外的神圣天使海莲娜之外，就只有战斗天使米迦勒经常外，伊甸园总是保持着两位以上的大天使守护。

“天使们其实也没有那么坏, ”虞嫊耐心地跟凯撒列举伊甸园的天使们各格, “等你在这里待的时间了，大家会慢慢接受你的。”

算了，浪狗刚捡回家的时候还会对陌生人警惕呢，更何况是像凯撒这样一直被人看不起的恶？

“对不起，主人。”

跟不安的小天使们不同，留在伊甸园的米迦勒倒是看不什么担忧，甚至送行的时候一直向拉雯尔保证会照顾好虞嫊，这才让拉雯尔稍稍放心。

天使们看虞嫊对这个低贱小恶的维护, 便也不忍心当着虞嫊的面让人为难，甚至还能和善地冲凯撒问好。

凯撒的声音很小, “……可是我是恶。”

凯撒顿时面苍白地垂脑袋，疼的手指不断搐。

“不要惹事，我已让米迦勒时刻看着你。”

凯撒先是看了看远的虞嫊，见他没注意到这边后才彻底变了张脸，毫不客气地直视天使金的眸，一个挑衅的笑。

虞嫊狐疑地盯着面前一直都很沉默老实的小恶, 第一次开始不确定起来。

……凯撒忽然说这么难听的话，不会之前也是装的吧？

加百列仿佛没看见一样，额的金神格微微闪烁。

而凯撒也很聪明，一边用红的睛死死盯着天使, 一边像惶恐又胆怯地回礼。

虞嫊还要安, 听见这句话却是僵在原地。

只顾着洗澡了, 都忘了凯撒已经知他恶的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