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小，惭愧地低着脑袋，朝虞嫊发里隐约可见的黑犄角。

“啊、啊？”

想到这里，凯撒重新抬起，上前几步凑的更近，让虞嫊把犄角看的更清，“所以……我可以请求主人以后多摸摸它吗？”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凯撒的睛重新变成竖瞳，因为兴奋衣服底的肤都战栗起来。

他偷偷瞥了虞嫊，又动作飞快地低，“对不起，是、是我逾越了……”

凯撒看着虞嫊这副样，不知为何又有不兴了。

“我给你摸。”虞嫊赶回答，随即重新抬起手，“每天都摸。”

和天使们的光环类似，恶在发育期时也会逐渐不同类型的犄角，犄角的恶也不能被随便摸脑袋，因为犄角和光环都十分，是恶和天使最重要的位之一。

“……怎么了？”

凯撒抿着嘴角，往日看着攻击极的尾此时都无打采地耷拉着，就像是在忍着委屈又不敢说话一样。

虞嫊的大脑宕机了一瞬。

虞嫊又心了。

“哦哦，”虞嫊赶放手，“不好意思。”

凯撒这么可怜，之前又一直被人欺负，现在好不容易能住在伊甸园，他作为主人怎么可能连这一小小的愿望都满足不了？

虞嫊有为难。

凯撒满足地眯起睛。

迎着虞嫊疑惑的目光，凯撒小声嗫嚅，“主人，我、我噩梦了，睡不着。”

跟凯撒忙碌了一天收拾房间，结果到傍晚的时候，凯撒忽然披着睡衣跑到了虞嫊的房间。

他了鼻，恳求：“可以、可以让我跟您一起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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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自己忍耐的。”

“……我角了，摸到的话，会……有很奇怪的觉。”

凯撒又一副可怜的样，好像在自己闷闷忍耐一样，“……因为犄角还在发育，有一不舒服，需要主人多摸摸才行。”

凯撒的脸都憋红了，迎着虞嫊黑亮的睛半天说不一句话。

凯撒有后悔，这样说的话之后虞嫊是不是就不会摸他的脑袋了？

好舒服。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脸也红红的，显然是又想到了之前半夜误天使房间时的丢人事。

怪他多嘴。

“对不起、主、主人，我不是故意的。”

手指轻盈地放在犄角，虞嫊轻轻着，像是哄小孩一样时不时摸一把凯撒的发。

只是这个动作不知摸到了凯撒的哪里，凯撒明显表有些不对，反应很快地躲了躲虞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