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你就是母后所有希望的寄托，大皇兄却是父皇的心肝宝贝，至于三皇兄，他天生就招人喜，就连皇兄你，也护他多过我。”元泓冷冷。

元灏脸上渐渐难以置信的神：“你在想些什么，阿泓，我……”

“不要说你这些天來多担心我，”元泓截断了他的话，“那是因为你关心的其他人都死了，所以最后才到我。”

元灏震惊地看着弟弟，一时间说不话來。

元泓却诡异地笑了，同时压低声音：“不过我还是很敬重你的，待我拿到想要的东西后，我自然会让你如愿以偿和傅妧同而眠，我会为你们修建最华丽的陵墓，让后世的人都知晓，南楚曾有一对相至死的帝后。”

元灏眸光剧震，终于自间吐一句话來：“你疯了么！”

然而元泓的目光却越过了他，停留在了远，同时沉声：“你准备好要來了吗？”

元灏想要回，颈间的剑锋却得更了些，让他无法动弹。而台上的傅妧睁开睛，就看到了许久未曾见过的姬太后。

她倒是带了全副武装的卫队，在气势上先声夺人，然而那沉重凤冠的面容却苍老了许多，鬓边发丝亦白了大半。

数月前在宴上还神奕奕的太后，如今已是个垂老妇人了。

“阿泓，你若是不放了你皇兄，母后就对你不客气了。”姬太后撑着喝，都有些哆嗦，或许她从未想到，此生最大的劫难不是夫君无，而是睁睁地看着儿们骨相残。

元泓发嘲讽的笑声：“怎么，母后不至于到这个时候，才來和我讲些三纲五常兄友弟恭的废话吧？”

看着姬太后颤抖的脸，他又得意：“趁着皇兄也在这里，母后是不是该和他说些秘密，比如傅妧是怎么上了北燕太的床，又比如三皇兄是怎么丢了一双的？”

元灏的睛陡然睁大，不顾脖颈上的利刃转过去，刀刃在他脖上留了一浅浅伤痕，血珠慢慢洇，顺着脖颈向去。

看到这个毕生最为疼的儿受伤，姬太后中现了沉痛的表，目光却不敢和元灏对视。她仍试图唤回元泓的理智：“阿泓……你们是一母所生的兄弟，不应该这样……”

“兄弟？”元泓嘲笑，“那么母后能给我解释一，为什么从來都只想让他皇帝，为他谋尽千般打算，却从來沒有想到我呢？”

“因为……”姬太后搜刮肚地想着理由，“因为他是兄……因为……”

在她想更多的理由之前，元灏已断然声：“如果你想要这个皇位，尽拿去！”

元泓愣了一，姬太后却厉声：“你在胡说些什么，怎么能把皇位给他？你看看他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样！”

元泓眸底逐渐浮现刻骨恨意：“当初是谁让我拜玄嵇为师，跟他学习权术的？”他冷笑一声，“原來从到尾，我在你里都只不过是一个工而已……”

他的声音渐次低了去，片刻之后，他猛然抓住元灏的领，将剑抵得更近了些：“想留住你最疼的儿的命，就把国玺和虎符都來。”

姬太后愣了一，却迟迟沒有行动。

元泓在兄耳边：“瞧，咱们的母后最看重的并不是儿，而是权位呢。”

姬太后犹豫片刻，终于握了拳厉声：“我就算是死在这里，也不可能把那些给你的，你要杀就杀，我自会找到新的继承人，”她冷冷一笑，“你还不知吧，庞媛已有，太医把过脉相了，是个男婴！”

元灏一震，竟意识地向傅妧看去，然而看到她眸光淡然，心登时一片黯然。

原來一直竭力维持的母慈孝，不过是假象，而那个倾心相待的人，到來对他甚至吝于一顾。

此生若此，还有什么不甘心的，还有什么放不的？

他嘴角逸一抹苦涩笑意，陡然一语不发地往剑锋上撞去。他这一生，原來都是一个自以为是的笑话，沒有任何人真心待他，或许有过，但已经错过了。

不知此刻黄泉路上，是否还能赶得及……

见他陡此举，元泓愣了一，才忙撤开剑锋，但是利刃已经在元灏颈上留了一不浅的伤，登时血如泉涌。

元盈惊呼一声，忙上前去捂住他的伤。

傅妧冷看着这一场皇族的闹剧，或许，这一次真的会是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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