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妧看了小虎一，本能地掩饰：“他还是个小孩，之前受了刺激，不必太在意他的话……”

她还沒解释完，小虎已经再度开，声音清晰得简直掷地有声：“大祭司是怪，我看到了。”

傅妧本能地向周围张望了一番，才蹲认真地看着小虎：“你说什么，你都看到了什么？”这个孩实在是有些奇怪，瞳格外明亮，仔细看去，瞳孔中似能散发幽蓝光泽，与常人不同。

小虎和她对视，一字字：“我看到了怪，娘说要离他远一。”

傅妧皱眉：“你在说些什么啊，你娘明明已经……已经不在了。”

小虎却连连摇：“娘一直在陪着小虎，这里是怪的地盘，娘不放心，一定要看着小虎离开才行。”他说的一本正经，傅妧却觉得不寒而栗。

她和姜昀对视一，彼此底都有些困惑，就在这时，小虎却又作惊人之语：“这里还有一些其他的怪。”傅妧看向他手指的方向，发现那里走过的是一个普通的神庙侍从，看上去沒有任何特别之。

“这孩……一定是这些天來遭遇的变故太多了，脑有些糊涂了，”傅妧抱歉地冲姜昀笑笑，“对了，关于这孩我也有事要拜托你，那天在广场上死去的妇人是他的母亲，能不能请你帮忙找一他的父亲呢？我自难保，恐怕将來也护不住这孩。”

“那天在广场上发生的事，我也听说了，”姜昀缓缓，声音有些沉重，“想要找到他的父亲，恐怕不容易。”

傅妧听他似乎别有所意，正待继续追问，却听得小虎又说：“你们找不到爹爹的，爹爹已经和好多人一起走了。”

这孩说來的话越來越不寻常，他那天在广场上就和父亲分开了，这几天一直住在神庙里，怎么可能知他的父亲去了哪里呢？

然而小虎却闭上了睛，仿佛在描述脑海里看到的景：“那是一条黑的河，所有人都排成的队伍走过去，犯了罪的人要在那里接受惩罚，才能重新回到这个世界上，不过……那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说到这里，他小小的忽然搐起來，也在不停颤动。傅妧抱住他大声呼喊他的名字，他却只睁了一睛，就昏了过去。

在一旁的姜昀像是受到了极大的震动，这时才缓缓：“这个孩……是通灵者？”

“你这是什么意思？”傅妧摸到小虎手心里满满都是冷汗，急切追问。

姜昀黯然垂首：“那天在广场上的所有人，除了神庙的人之外，其余人都被死了，我今天便是來这里转达这件事的结果的。”

“什么？”傅妧失声，满脸的难以置信，那天聚集在广场的人大分都是都城的居民，外地來的也有一分，加起來不万人……这么多人，为什么要全死？

“为什么会这样？”起初的震撼过后，她镇定來少许，继续发问。

姜昀中浮起了重的担忧和无奈：“这是大祭司的意思，皇兄也……沒有反对。”

“但是他们都是无辜的人啊，为什么要无缘无故地这样的命令？”傅妧觉得自己要过去了，这里就是东昭吗？一个如此大的国家，竟如此残暴的行径！

姜昀看了一在傅妧怀中的小男孩，缓缓：“之前我也不明白是为什么，现在大概想明白了一，这孩……是你们从那天选神侍的盛会上带回來的吗？”

傅妧恍然大悟，如果说要为那些无辜百姓的被杀找到一个原因的话，或许是因为他们在盛会上与大祭司动手的缘故？但是……看姜昀的神，他想的似乎是另外一件事。

昏睡中的小虎仿佛仍于极重的痛苦中，手脚搐了一，嘴微微颤动，重复的两个字就是，，“怪“！

刹那间，傅妧明白了一切的源，因为那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小虎说的话。

如果说，听到这句话的人都要死的话，那么，如今她不是又连累的姜昀？看到对方质询的目光，她匆忙抱着小虎站起來，慌：“我还有事，要先走了。”

匆忙丢这一句，她就不顾姜昀在后的呼喊，径直向來路跑去。

小虎虽然瘦弱，但好歹也是个几岁的孩，傅妧抱着他跑了一段路，脚便开始酸起來。刚拐过拐角，她便冷不防地撞到了别人上，险些向后坐倒。

幸好对方及时伸手扶住了她，关切：“怎么了？”

看到萧衍，傅妧意识脱而：“你知不知有一人，叫通灵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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