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后，萧衍嘴角微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说？就算全天的人都在这里，我也敢说她是我的女人，”他的语气斩钉截铁，“可惜你有机会这样说的时候，你却没有说，所以，你已经没有资格去挽留她了。”

元灏针锋相对：“就算我没有资格，你也同样没有。你这样只会让她成为众矢之的，那些想要对付你的人，会为了打击你而把矛都转向她，这样本不是为了她好！”

萧衍轻轻摇，语声锐利：“说来说去你还是不懂，她在南楚时，你总是遮遮掩掩不肯承认对她的，那个时候她受到的伤害就少了吗？我看见她的时候，她脸上写的都是狼狈两个字，那个时候你在什么？”

“如果那个时候你能保护好她，我本没有机会带走她，可惜你没有，离开南楚是她的选择，我从到尾都没有迫过她。”

元灏满目震惊，一直以来，他都习惯于在外人面前掩饰自己的。如今萧衍的张扬，已经地打击了他，让他第一次想到事的另外一面。

虽然不愿，但他还是不得不承认，从前在南楚时，傅妧确实伤痕累累。

他忽然到了的无力，将目光转向了傅妧，声音中甚至有了一丝颤抖：“阿妧，是这样吗？”

“你们都放手。”她尽力维持住平静的语气，握的拳却微微颤抖。这两个男人到底把她当什么？就好像她是一件没有思想没有好恶的品，在这里争个不停，却没有一个人正视她自己的意愿。

“不错，从前是我选择离开南楚，”她冷冷，无视元灏陡然黯淡来的脸和寸寸落的手，径自转向萧衍：“现在，我也不会留在北燕！”

她的脸颊已经因为激动泛起了红，睛也格外明亮，虽然不施粉黛，容却依旧倾城。那样的丽在怒气的衬托如利剑鞘，灼伤了在场所有人的睛。

“放手！”她狠狠甩开萧衍的手，转匆匆跑台阶，散落的衣袂迎风飘扬，得凌厉张扬。

看着她气冲冲远去的背影，西岐王眯起了睛，叹息：“红颜祸，红颜祸……”区区一个女，竟让北燕新登基的皇帝和前来贺的南楚二皇公然起了冲突，传去也算得上是个笑话了。

这样的女人，真是天的祸患。西岐王和东山王对视一，在对方中都看到了同样的忧虑，还有同样的决心。

上次在金殿上，她敢当着文武群臣的面和萧延宗辩论，已经给众人留了刻的印象。那次她言辞锋利应变捷，原本荒诞的理由被她一张利嘴说了个十足十，连萧延宗也无话可说。

大胆、机智，这是从前西岐王给她的评语，如今又要加上丽二字。然而如今，最让他们担忧的并非这个女本，而是她能带给新皇的影响力。

这样的女人，又是来自于南楚的……本北燕老臣们对于和南楚的联姻已经颇有微词，只不过当初萧延宗对萧衍诸多忌惮，迎娶韩宁又会带来更大的隐患，所以不得不寻求外援。如今已经有一个南楚的皇后，再加上同样南楚的夫人，这北燕的后岂不成了南楚女人的天？

这样绝对不行！西岐王已经暗自了决定，向着东山王重重了，两人心照不宣。

傅妧已经离开，台上的萧衍和元灏仍在冷冷对视。

元灏终于艰难开：“我承认，从前是我的理方式有问题，但是，”他眸中散发定的光芒，“我不会就这么放手的，萧衍。”

萧衍挑起一边的眉：“孺可教，不过，你不会有机会的。”

元灏轻蔑：“自大，没有人能一直都赢。”

“是你见识的太少，”萧衍讽刺，不等他回答就朗声：“二殿还是先请回驿馆休息吧，朕初登大宝，有很多国事和家事要理。”

元灏看了看旁边仍然僵地站着的元盈，眸底掠过一丝心疼。他走到妹妹旁，安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好好照顾自己，二哥暂时不会离开北燕，受了什么委屈就……”

这时，一直没有声的耶律云珠忽然开打断：“二殿放心，元盈是北燕的皇后，没有人敢给她委屈的，殿本是为吊唁而来，如今已经看到了令妹封后，也该早回去的打算了。”

她无疑是在逐客令，元灏虽然心中颇不以为然，但表面上还不得不恭敬：“多谢太后关怀，我会考虑的。”

耶律云珠轻轻叹息一声，真是没有一个能省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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