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云然琥珀的眸底已经蓄满了怒意，刚才他气急之行动用了真气，的伤再度被震裂，血渐渐洇，他的也摇摇坠。

傅妧想要上前扶住他，手腕却被萧衍一把扣住。

“现在我来告诉你，如果有人要对千杀门不利，我会怎样，”萧衍目光灼灼，“我会与来犯者同归于尽，因为千杀门对我来说是师门，而不是残害亲人的恶。”

云然眸中的神几度变换，最终凝定在怀疑上：“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他冷笑一声，恢复了平常的傲，然而傅妧已经看到，他握的拳在微微颤抖。

“你知验证的方法。”萧衍忽然压低了声音，一字字。

云然眯起了睛：“说来说去，你们不过是为了自己的目的，现在我明白告诉你一句，幻夜阁守备森严，我不到，更不可能带你们去。”

“你们阁主有个秘密的账本，记了这些年里每一单生意，想必你我所需要的答案都在里面，”他微微皱眉，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那样重要的东西，好像是放在他的丹房里的吧，据我所知，总坛里唯一一个禁止所有人靠近的地方，就是丹房，只有阁主才能。”

“你怎么知的？”云然诧异，这些都是幻夜阁的秘密，只有极个别人才知，前这个颜潇，无论怎么看都是江湖上籍籍无名的人，怎么会知这么多。

萧衍却谋得逞的笑容，利地说：“这个月十六，是你们阁主的五十寿辰，照规矩，你们所有人都要回总坛，那样的时候，应该请戏班表演助兴才是，你只需要说服你们阁主，让他定一台戏就是了。”

云然皱眉：“你未免也太自大了，秣城周围的戏班有几十个……”

“哦，”萧衍恍然大悟的神，“原来幻夜阁的总坛在秣城，手的那些人还真是不中用，这么久了连你们总坛的地址都没有打听来……多谢了！”他笑。

云然的脸登时变得十分难看，一牙咬得格格作响。傅妧不由得轻轻叹息一声，云然看起来聪明伶俐，但在玩心机上比萧衍差得远了。

萧衍之前说的那些，只不过是从各消息中综合来的一个比较合理的版本，但云然却先为主地认为，他对幻夜阁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有了这样的心理，他意识地就说了秣城这个地名，正中萧衍怀。

萧衍明明可以听了就算了，但他偏偏要戳穿，让云然知是他自己了幻夜阁总坛的秘密……简直是存心要刺激云然。见萧衍似乎还有话要说的样，她意识地在桌面踢了他一脚。

萧衍毫不掩饰地痛呼声，装一副无辜的样：“踢我什么？”

云然的目光也立刻投了过来，傅妧只觉大如斗，只好勉板住面孔，竭力不让自己异样神：“我不想听了。”

她起就向外走，萧衍却跟了上来：“等等我，我也饿了。”走到门时，他忽然转对云然眨了眨睛：“放心，我会把秣城周围所有的戏班都买来的。”

了房门，傅妧就走得飞快，萧衍一连叫了她几声，她都没有停来的意思。

看她就要走到楼梯，萧衍叹一气，顺着栏杆一路去，恰好挡住她的去路。“你这是在生哪门的气？”

傅妧终于停住脚步，神复杂：“你这样，是想告诉我我之前的法有多可笑吗？”她费了那么大力气想要讨好云然，最后这个家伙却轻描淡写地用几句话就达成了合作，虽然她并不愿意这样想，但还是不得不承认，和他得到的这个结果相比，自己之前的那些心思都成了个笑话。

这挫败，虽然已经会过多次，但还是一都不喜。

萧衍忽然笑起来：“赢过我，真的那么重要吗？”

“不是输赢的问题，所谓结盟，是你提的，但是一路走来，我发现在你边的我完全像是个废，你一个人就可以轻松解决所有的事，那么，为什么还需要我来当这个摆设？”她终于将压在心底已久的话说来。

萧衍：“继续？”他说话的样，就像是在面对一个小孩。

傅妧再次觉得挫败，刚才那一腔怒火登时得无影无踪，她的神黯淡来，声音也低了许多：“我……无话可说，只想静一静，”她重新抬起睛，目光清澈而冰冷，“请求你，不要再跟上来了。”

萧衍皱起了眉，但看着她决然的神，终于还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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