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对元盈递了个，示意她暂先收敛，自己却试探问：“那陛的意思，此事应该如何置？”

元恪淡淡瞥了傅妧一，语声平静：“不过是个女罢了，况且本来就是要随盈儿嫁去北燕的，有什么要？”

皇后怔了一，才柔声：“陛说得是，臣妾明白了。”

元恪这才挥挥手：“你们都去吧，盈儿，你也先回去歇息，朕与你母后有事要商议。”元盈虽然脸有愠，但终究还是不敢在父皇面前放肆，于是依礼告退。

傅妧跪得太久，自膝盖以都已麻木，她咬牙走了去，步履踉跄。

回房的一路上，耳边不断地听到人关于这件事的议论。在那些人中，她是一个不安分的女，主动爬上北燕太的床榻，为的就是一朝飞上枝凤凰。南楚女对贞节十分重视，像她这般形，在世人中已是十分放，与风尘女无差。

傅妧对这些风言风语置若罔闻，只撑着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她的本就纤弱，那场更是透支了力，若不是靠意志撑着，她早已倒来。

终于撑到尽，看到秋容迎上来时，傅妧心一松，就直直地倒了去。

这一睡便是天昏地暗，彩鲜明而纷的梦境自前过，却抓不住任何连贯的节。不知过了多久，上传来的轻柔让她猛然想起那天的事，便猛地惊醒翻坐起。

正在用沾了的布巾拭她嘴的秋容吓了一，手里端着的茶盅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待傅妧看清前的人是秋容，这才恐惧稍去，哑声：“什么时辰了？”

秋容却迅速地红了睛，几乎是哽咽般：“您已经睡了两天两夜了，我还以为……”她匆忙抹了一把泪，作颜：“您一定饿了，我这就去把粥重新一。”

两天两夜……傅妧微微讶异，这才觉腹中火烧火燎般的饥饿来。

然而，还有另外一绪，让她并不想立刻吃饭，而是选择叫住了秋容。

对上秋容略带疑惑的目光，她缓缓：“你既然还没有走，我就当作是你并不想离开了，不过你要好准备，我可不是什么枝上的凤凰，不过是个哗众取的人罢了。”

秋容默然地垂睑，半晌才说了一句：“我去粥了。”

用了简单的白粥，又沐浴更衣一番后，傅妧才觉得整个人像是重新活过来了一般，不复之前的行尸走。

只是揽镜自照，那张脸已经越发地消瘦了去，原本的廓失了圆的线条，样貌似乎都变了些。

见她有顾影自怜之态，秋容低声安：“姑娘睡了两天，气倒好了些，那天可是把婢吓坏了……您可要好好将养，公主大婚临近，到时候您还有得忙呢。”

傅妧厌倦地闭上睛，吩咐：“把这镜盖起来吧，我是看得够了。”

说到最后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然微微颤抖。刚才她看得分明，那一抹嫣红印在雪白的颈上，格外目惊心，可见当初那人用了多大的力气。越是想要遗忘那夜，那些加诸于上的耻辱印记就越是在提醒着她。

秋容知她心绪不佳，正想开劝，门却被推开了。

来的是皇后边的老监，上次见过的。老监连看也不看迎上来的秋容，只怪气：“呦，姑娘倒是好福气，里已经闹得人仰翻，你倒还能安安稳稳睡上两天！”

秋容低眉顺回：“回公公的话，我家姑娘是虚弱……”

“咄！”老监横眉竖地嚷：“咱家说话，岂有你嘴的地方。”

他后的小太监笑着接：“公公，俗话说是以类聚，跟着小狐媚久了，自然也沾染了那不好的病，连自个儿的斤两都摸不清楚了。”

老监斜瞟了秋容一，轻蔑中带了几分猥琐：“既然如此，小猴儿，你们就好好教教这个大胆的丫！”

秋容登时惨白了脸，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傅妧抢过来挡在她前，怒：“你们想怎样？”

老监轻蔑地看着她：“我说傅姑娘，你自都难保了，就甭在这唱的戏码了，皇后娘娘要见你，走吧！”

说着，两个小太监已经拉了秋容去，傅妧虚气弱，本无力与他们拉扯。

见她扶着桌气，老监笑：“看来傅姑娘骨儿还弱着呐，连路都走不动了，”他神陡然变冷，语声也了许多，“来人呐，把她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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