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永远不能清醒。”

……

白烨睁开了双。

脑海里的对话已经渐渐地安静了来，他仿佛一个旁观者，安静地注视着那两人的对话。

他不知血池之中的人是否真的是他，但他唯一知的是——除了最开始涌现的绪，他更多的是无法代到对方上去的。

或许这就是记忆缺失的好吧。

不意外之外的，他又被丢漫画世界了。等到他醒来，是熟悉的房间，以及熟悉的。

是漫画世界的白烨。

上的那无力依旧存在，白烨注视着自己的双手，却发现今天他醒来的有早。

窗外还是一片漆黑，那压抑的黑像是一猛兽，几乎要将人吞噬殆尽。

而从他醒来起，他就注意到边有人在注视着他。

“你醒了？”

那人的声音很平和，就好像在和自己的朋友打招呼，

“太好了，我特地让人换了今天的营养针，看起来你的神状态很好……是不是很久都没有这清醒的觉了？白烨？”

是端木佑的声音。

白烨记得他的声音，也记得他漫画最后的所作所为。端木佑是空间系的法，所以他回到失乐园应该也很快。

看起来焰白那边应该是结束了，所以他才会回到这边来。

至于薄厌说的[别]……

白烨的眸浮起了一层霾。

他打算先不追究这个问题，等到次回到现实之后，他再去找对方说这件事好了。

“确实，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清醒的觉了。”

白烨缓慢地支起，他看向端木佑，目光平静，

“看起来你应该是准备好了？”

“我一直都在为您准备。”端木佑低声，

“只要您愿意，我们随时都可以开始。”

“这样冒险的行径可真不像你的作风。”白烨的向前微微倾侧，双手合十，

“但是，我倒是不讨厌如此脆利落的问话。

“您说笑了。”端木佑温和，

“我们的心一直都是一致的，不是么？”

“更何况我从未欺骗过您，我们之间的易也一直是如此的公平。”

“……”

联想到之前漫画里看到的容，白烨也愈加确信了端木佑是怎样的一个人。

他确实没有欺骗自己，从到尾，他都是在为了失乐园，为了更多人的幸福而努力。

只是这份幸福，并非是大众认可的幸福，正如同他的正义，也并非大众所需要的正义。

他只是自己为这份正义定义和标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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