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白烨很认真地在看着他，不得不说，当白烨充裕，格外安静地看着一个人的时候，那个人往往很难拒绝他的诚意。

不过对于焰白来说，更难拒绝的是藏在暗某些人比刀还锋利的神就是了。

他要是拒绝的话，大概转就会被掉吧？

“当然。”

焰白只能轻轻地叹了气，回答，

“这是我的荣幸。”

能和过去的自己聊上天，何尝不是一荣幸呢？

·

好巧不巧，他又回到了最初和泊湮一起喝咖啡的咖啡厅。

只是时间明显淌了有一阵了，咖啡厅的陈设看起来有些老旧，桌也有了明显的磨损。

但是也恰巧是因为这样，这座咖啡厅倒是多了几分老旧的韵味，比起之前，人气也是更了。

白烨手格外大方，他稍微说了两句之后，咖啡厅老板就很大方地给他包场了。

……不得不说，少爷的气势倒是拉的很足啊。

“你想喝什么？”

白烨了一杯甜度适中的焦糖咖啡，又将甜品单给了焰白。

“和你一样就行。”焰白回答。

“那真巧啊，我们喜的咖啡都是同一类型的，这何尝不是一缘分呢？”白烨再次笑了起来，看起来他的心是真的很好。

“嗯，巧合吧。”

焰白拖着脸，他看向了窗外——不得不说，白烨选择的位置也和自己的审极为相似，这片大窗恰好面对着绵的街，而在街的尽，无数的房屋叠着，最则了一尖塔的形状，有一览全景的。

而在焰白看向窗外的时候，白烨还在看着他。

“说起来，焰白先生，你是一直生活在失乐园吗？”

白烨率先开了。他的双手叠放着放在前的桌上，看起来居然有着几分乖巧。

“这是必须要回答的问题吗？”

焰白受着暗注视的目光，斟酌了片刻后，极为认真地询问。

白烨一愣，随后释怀地笑了。

“也不是，你要是不想回答，我们可以换另外一个问题。”

说着，白烨却忽然伸了手，了一个有些许失礼的动作。

他的指尖轻轻碰着他的肤，那是靠近嘴的位置，却又逐渐向上动，最终停留在了睛的方向。

焰白注意到了。

从第一次见面起，他就一直在看着自己的睛。

那双……灰败的，好像什么都看不见的睛。

“你的睛，不能看到任何的场景，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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