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血族吗？但是这里是梦境世界吧？我，我不确定我能不能……”

“这是你要思考的事。”焰白看着他，

“宵鸢，你相信自己在这里看到的一切是真实的吗？如果是真实的，你打算怎么办？”

“我……”

宵鸢的声音涩了半晌，最终才沉重地回答：

“我不知。”

“我不知自己到底没错……可是，老从小就告诉我，一定要一个善良的人，而我也一直是这样的。”

“你救了那个女孩，是吗？”

梦境世界里的时间是静止的，除非意外况，他们都不会从书中的世界醒来。

或许在这里聊聊也并非错误的选择。

“是的。”

宵鸢沮丧地原地坐了来，这里的环境并不会让人放松来，杂的枯草和残雪混合在一起，莫名的沧桑。

他抱着自己的膝盖，目光轻垂着，却着几分苦涩，

“我很少会去思考这件事的对错，甚至在那之后被放，甚至是失去力量，我也从未觉得自己错了。”

“人难不应该去自己认为正确的事么？”

“你时候有发现她不对劲吗？”焰白问。

“嗯。”宵鸢低声，

“我其实一直都很害怕。并不是恐惧我会怎么样，而是害怕我的选择，会让更多的人陷苦难。”

“我觉得我应该是分得清善与恶的，起码在我和她相的那段时间里，我觉得她不像是坏人。”

他将整张脸都埋在了膝盖里。

很事件他们都没有再说话，又或者宵鸢从来不只是想要一个答案。人有时候是这样的，无论问题是否有答案，都会更倾向于去寻找更多的可能。

比如说——血族的大家都还没有死，再比如说，一切不过是一场梦，等到他醒了，就能够回到过去。

但是现实往往是残酷的。

没有人能够帮助此刻的宵鸢，就算是焰白也不行。

“我得去看看。”

宵鸢最终还是抬起了，他的眶泛着红，语气却无比定，

“我不能什么都不知，我……起码要知，是不是莎乐杀死了我的族人。”

“颜久会讨厌我也很正常吧……如果是因为我救了莎乐才导致所有人的死，那么他也应该恨我。”

“可是，如果是老在我的位置，她应该也会手救那个女孩吧。没有人能够违背自己的心啊……这样难也错了吗？”

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比起自言自语，他更像是在试图给自己寻找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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