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如果只靠西亚一人，这样偷天换日的举动是不可能不留一把柄的。他之所以能够成功成为【死雨】离开，白烨也必然从中了不少梗，以至于白染都没发现任何异端。

这个卖灵魂，或许并不只是字面上的调侃，而是指某灵魂契约。

他的声音多少带着自暴自弃的意味。

暗红的契印于他的肩膀上凝结，一秒，灼的瞬间侵袭了他整个，而他的肩膀上也瞬间多了一块缠绕着的藤蔓的印记。

“只要不死，你想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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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契约的约束之一，就是无法伤害【白烨】。

“我不想死。”死雨痛苦地闭上了睛，

那段记忆，他看的并不完整。而过去记忆中的白烨，曾经对西亚说过【是否要卖你的灵魂】。

“如你所想，这样的特权对他而言是不公平的。但是……死雨他了很过分的事，为什么不给他一小小的惩罚呢？”

焰白轻轻开，而这句话明显是询问泊湮的。

“灵魂契约的力量，是由你掌控的么？”

“刷——”

一缕黑的发丝被他径直砍断，血从死雨的肩膀上渗了来，瞬间染红了他的整条手臂。

而在不久前，死雨对白烨也说过他一定不会伤害自己的话，而他手上的荆棘契约……难也包了死雨的契约在吗？

他跪在地上，黑发凌地散落在耳畔，的衣服被血浸染，顺着他惨白的手臂，染红了他的指甲。

昔日里被万人敬仰的夜枭首领，那位永远影里，让无数人恐惧的男人，拨开后，竟是如此脆弱狼狈的模样。

在注意到焰白的接近时，他才牵地抬起。只是那双泛着红意的眸注视着他，却忽然极为罕见地笑了。

“你还有什么遗言吗？”焰白问到。

“他的灵魂本就已经摇摇坠，只要稍微刺激一，就能彻底控制住他。”

……

“哪怕丧失全的尊严？”

“……我还有尊严可言吗？”

“这可是你说的，除了死亡，你什么都愿意。”

可一秒，那把刀就被扔在了一边。于死雨愕然的目光，焰白却忽然笑了。

“我明白了。”

“你可以这样理解。”泊湮轻笑着，

焰白提起刀，一秒，他毫不犹豫地砍了去。

“这样的人就该怀着苦痛死去，迎接属于自己糜烂腐败的结局，不是吗？”

他缓步走上前去，弯腰，拾起了地上的那把刀，居临地看向了死雨。

焰白没有回答泊湮的话。

“你要杀了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