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外的久沉默。

他们都在笑。

见焰白终于答应，克苏恩也了满意的表。他伸手，让一小节藤蔓顺着他的动作缠绕在焰白的手腕上，像是撒般轻轻蹭了蹭。

和之前伪装的面不同，那一抹是真实的，却着莫名的悲伤。

“……”

孩绝望地环抱着，他茫然无措地看着那些人的接近，痛苦像是溢的般逐渐蔓延……

“正常人当然是不行的。在接到祂的力量的那一刻，他们要么被彻底污染腐烂，要么会彻底疯狂。但是你不一样不是吗？”

克苏恩看向他，目光沉，

“不，我同意你的易。不过你本没打算给我拒绝的选择吧？”

他为什么要悲伤？

“最想死的人却始终都死不了，想要活去的人却变成了祂的傀儡，这何尝不是一命运的嘲讽呢？”

或许是这寂静过于诡异，诡异到焰白忍不住再去看向对方时，他却瞥见了克苏恩中的一抹笑意。

他看到了。

可渐渐的，好像有什么画面在他的前若隐若现。

焰白没能听清楚最后一句话。

“但是同样的，污染也是新生。”

除了答应他的请求，他也想不任何能够对付白染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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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之前受了重伤却依旧恢复如初的泊湮，焰白似乎想到了什么，脸逐渐变了。

霎那间，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忽然抓住了他的衣领，猛地将他拉了黑的海洋。一瞬间，他再也听不见，也看不见任何东西。

黑的人影逐渐近，他们就像是一堵墙，黑压压的一片，铺天盖地的窒息几乎要将人彻底吞没。

“还是说，你害怕了？”

“我也并没有骗你……我确实很喜你，难你不相信吗？”

有克苏恩的帮助，他也轻松很多。

克苏恩嘲笑着，他的语气随意且淡然，好像在说一个与他毫不相关的人。

会痛苦。你应该知，【泊湮】的力量是污染，只要他碰任何存在，一切都会被他毁灭殆尽。”

那人依旧是探究的目光，好像打量着他本就是一令人愉悦的事。

……什么？

“如果你……”

“你要把那样的力量用在我的上吗？”焰白沉默了半晌，才继续问。

缠绕着他的藤蔓逐渐松散，焰白受到自己的脚尖着了地，他抬起，看向了微笑着注视着他的男人。

“是吗？”焰白看着他，

“那么，在去一个人之前，先学会如何去人吧。”

“污染也是……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