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侵世界，不是消灭人类。

仅仅只是为了获取生存的能量？

顾沾皱眉：“你们凭什么让人类陪你们玩这生死游戏？”

墨柝一摊手，：“有没有可能，你们其实都死了呢？你当然可以离开这个世界，但没有拿到脱离卷，你将会回到自己之前的境去，你还记得游戏世界之前，你了什么吗？”

“你是自愿的。”

这几个字轻轻落在顾沾心。

幕间

对，他是自愿的。

开始副本时，他就记得这件事。

但记忆有所缺失，好像朦胧的雾笼罩在心，让他很少思考自己的来路。

此时被墨柝这么一说，他又忽然想起来了。

他已经死了。

顾沾的开始疼起来，冥冥中有什么阻止他继续思考去。

前方传来一阵声，妖娆的人鱼趴在池的边缘，仰笑地看着他：“来我的副本吧，我会让你明白一切。”

顾沾知，这不过是壬的歌声，在引诱他坠渊。

他沉默了一会儿，了。

渊？

也许，他早就在渊了。

顾沾答应了，他手臂上的纹路就开始隐隐发。

墨柝兴极了，他翘起自己的鱼尾，凉凉的，漉漉的鱼尾从顾沾脸上轻轻扫过，留一痕：“我等你。”

说完，他便回属于自己的底座上，重新变成一座雕塑。

一直到墨柝离开，远围观的秦越才敢再次回来。

经过这段时间，他也回过味儿来了，问：“兄弟，我是不是变成怪了？”

顾沾。

“啊……”秦越呆住，后知后觉难过的表。

然而顾沾的心思却早已被墨柝勾走，本无法沉浸到秦越那失去人类份的悲伤中去了。

他只能上前拍拍秦越的肩膀，聊表安。

秦越不愧是少，很快就恢复过来，：“但是没关系，我现在觉很好！当怪和当人类也没什么区别嘛，这回我还不用副本……我应该不用副本了吧？”

顾沾：“恩，但是你也没办法自主离开我的个人空间里。”

确切的说，秦越跟小秀、孙静秋一样，都是顾沾的“所有”了。

除了副本让小秀帮忙之外，顾沾从来没有使用过自己这项权利。

他们都有独立的人格和完整的思想，顾沾很难将他们当成“品”。

秦越自然也明白这，：“没事儿！兄弟相信你！”

他左右看看，：“说不定以后你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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