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动，继续等着。

墙角放着一个梳妆镜，镜面居然是玻璃的，虽然比起后世的镜，还不足够清晰。但已经比铜镜好上许多，可以看，夜笙歌老板对小秀的在乎。

这房间甚至没有利。

“啪啪……啪……”

因为搬动过尸，血迹范围更大了，在地板上磨蹭许多痕迹，显得有些可怖。

月带过来的打扫用，铜盆，抹布，扫帚，拖把。

是错觉？

听着这声音，他都能想象珠在地板弹的样。

顾沾目光落到血迹上的时候，那些血迹就停住了。它们动得很慢，普通人几乎看不区别。

地板上的血迹此时也仿佛有了生命，再次动起来。它们带着重的血腥气，朝着顾沾缓缓过来……

但除此之外，房间看上去就是一个大家闺秀的闺房，里侧是木床，床栏上雕栏画栋。

这里的人，死因果然不是人为。

顾沾一顿，这声音听上去像是某玻璃珠掉在地上。

房间又安静了，只能听得到他一个人的呼声，和衣服发的细微动静。

像是玻璃珠在地面弹起，又跌落地面。然后是动……

顾沾慢吞吞回到门，在铜盆旁蹲，将抹布泡去。抹布浸的功夫，他就在思考这个问题。

除非鬼怪的力量，否则不可能造成这结果。

不，不是错觉。

顾沾没动，他站在那摊血迹旁边，仔细观察着这个房间。

但鬼到底在什么地方呢？

忽然，一细微的声音在他后响起。

但无果。

“啪。”

梳妆台上的首饰盒是打开的，鎏金的景泰蓝镯一半在外面，珍珠项链随意的搭在旁边，似乎代表着房间主人对这些珍贵饰品的态度。

顾沾看完了整个房间，也没看到能燃烧，或者已经燃烧过的东西。

有鬼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儿了。

他的动作停住，仔细分辨这声音发的方向。

顾沾起，开始收拾地面的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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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回声也跟着响起。

果然，又过了一会儿，那弹珠的声音又现了。这次更多，更清晰，像是无数颗珠落在地上。

整个房间很净，它原本应该是浮着一特殊的芬芳，但此刻，难闻的焦糊味儿弥漫，与原本的芬芳、地上的血腥气混合在一起，越发黏糊糊的，令人作呕。

但声音的方位一直在变幻，有时是边，有时是，有时是脚底……

顾沾从不怀疑自己的觉会错，他刚才确实是听到了弹珠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