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了一个安静的房间，对方松开了捂着他睛的手，于溏慢慢抬眸，叫了这个不怎么熟悉的名字，“夜魇。”

“嗯。”少年，似乎很兴，如果有尾的话，现在应该已经左右摇晃起来了。

于溏有很多事想要询问，但是面前的人……不对，应该说怪，和他并非同类。

对于怪来说，他是人类，那么也是猎。

“你有什么想问的，都可以问，毕竟刚才真心话大冒险，你还没有问我问题。”夜魇说，“我这人还是很讲信用的，和某些遮遮掩掩的家伙可不一样。”

于溏锐察觉到夜魇话里有话，但现在他更想试一把——

“副本的人，都会死吗？”

夜魇笑了两声，坐到一旁的凳上，轻巧的翘起，“那就要看他们的运气了，副本或许会给一线生机，但是这一线生机，就要看他们自己能不能抓住，当然最重要的是——”

“要看看我们愿不愿意给他们一个生机。”

于溏皱眉，“这是什么意思？”

“这可是第二个问题。”夜魇说，眉梢微微一动，带着几分明亮的笑意，“不过看在问我问题的人是你的份上，我就免费再送你一个问题吧。”

“老……咳咳，我可很少这亏本生意。”夜魇轻咳一声，然后看向于溏，“你知副本的都是什么人吗？”

于溏看着夜魇。

“上背着因缘的人。”夜魇说，“这因缘用更加通俗易懂的话来说，就是人命。”

于溏瞳孔微微一缩。

“我们怪也不是以屠杀为乐的，怪和人类一样，都有过去，也会有未来，我们可不愿意只当杀人的机。”夜魇说，“当然，这是等怪，低等怪没有多少理智，所以只会凭借本能事。”

“对于那些罪孽少一的人，我们或许会大发慈悲，给他们一活路。”夜魇说。

于溏陷沉默，他在这短短时间，脑里被了太多的信息，理来说应该会很混，可是大脑就像是被打了兴奋剂，在不受控制的整理和思考这些东西。

夜魇不知哪里拿了一颗玻璃珠，随手抛了抛，“至于刚才那位……”

夜魇余光关注着于溏的脸，“那个被扯断手臂的人类，他上可不止一条人命。”

于溏猛地抬眸，“什么？”

“他上起码有五条人命，两条还是尚未成型的婴儿。”夜魇说。

于溏沉默良久，闭了闭，“我……”

“扣扣。”

敲门声传来，夜魇眯了眯，带着几分不满，“啧，烦人的家伙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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