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算是发挥你们最后的价值，顺便给我完成一本月kpi。”

对面一男一女脸都是一言难尽。

骷颅的印章盖，傅祁将两个黑本丢给对面两人，“行了，走吧。”

拿着新鲜炉的结婚证，两人站起来，只是两人上半虽然是人形，半却都是蛇尾。

一黑一绿，扭着离开了登记。

傅祁吐一个烟圈，靠在椅上，看着天板，轻啧一声。

“得赶招人，这活儿真他妈烦心。”

闹的街区，一旁的大喇叭正在喊着“全场换季五折”，太火辣辣照着地面，路边小摊的香味传开。

一旁一家餐馆，老板看着对面漂亮到雌雄莫辩的青年，不太确定的又问了一遍。

“你要应聘我们的服务员？”

青年毫不犹豫，“是的。”

“你a大毕业，成绩优异，你来应聘我这么个路边的小餐馆？”老板还是不太确定。

青年并不意外老板这个反应，，“是的。”

“嘿。”老板都笑了，“不是，你一个材生，得这么好，不走哪条路不都能行吗？到我这么个地方也太屈才了一。”

“这跟博士去扫地有什么区别。”老板说着，又连忙找补，“我没有歧视任何职业的意思啊，就是觉得你能发挥更大的价值，年轻人，还是要有志向。”

说着，老板顿了一才想起对面青年的名字，“是吧，于溏。”

对面年轻人微微抬眸，一双杏在笑起来的时候会微微弯起，是非常讨喜的相，就凭这张脸，当明星都行了。

“我也应聘过其他的工作。”这个叫于溏的年轻人说，“我过几家大公司，也去当过一段时间演员。”

老板来了兴趣，“这不是好吗，那怎么都不了呢？”

于溏顿了顿，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话，“我了五家公司，这五家公司在三个月全倒闭了，不是因为财务了问题，就是老板卷款跑了。”

“……”老板沉默，咽了咽，“那当演员也好的嘛。”

“我确实拍了几戏。”于溏说。

老板睛一亮，“是吗？叫什么名字？我回去也搜搜去，我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明星呢。”

于溏轻咳一声，“您应该是搜不到的。”

“为什么？”

“因为没有一成功上映，不是剧场资金问题，就是搭戏的演员塌房了。”于溏说。

“……”

青年耷拉着眉，“后来我签的公司也了问题，他们说我不吉利，就和我解约了。”

老板看着于溏，半晌没开。

三分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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