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斯年，“没有。”他伸手了他的脑袋，“要是为了这就得生气，我迟早要被你气死，哪能活到今天？”

许斯年把戒尺放，叶瑜眶红红的，连忙抱着手心哈气。

许斯年那里肯轻易饶了他，“睛睁开！看着！”

“可是”叶瑜想说可是你从今天回来就一直板着脸，都没有给一个笑脸。虽然小孩觉得自己错了事，但是事后还是想许斯年哄哄他。

叶瑜老老实实的跪在地毯上，趴在茶几上写了两个小时题，当然中途也溜去上厕所、喝反正许斯年也没说不让他上厕所、喝来着。

惩罚更多是在心里层面上更能让他记住教训，叶瑜看着戒尺落在手掌心，留一个红红的印，他只觉得掌心都麻了似的，像是油泼，他只想把手赶伸池里。

叶瑜想到自己这双手还得题，便只能牺牲自己的了。可是牺牲了，晚上要是和许斯年一起睡觉肯定会很疼的。

叶瑜只觉得手心都要裂开了似的，他疼的想嗷嗷的叫唤，可是现在毕竟大了，又不是小时候，可以不不顾的跟许斯年哭。

跟着又是连着两戒尺落在掌心，许斯年没理会他的求饶，更没有理会他脸上表的痛苦，一气把十惩罚打完了。

叶瑜委委屈屈又可怜兮兮的看着许斯年，像这基础题心大意错的，许斯年是不可能饶恕他的。

叶瑜当即坐在地上，了自己可怜的手心。他一个人为了他们晚上的那件事有多努力，只能牺牲自己的小手了。

叶瑜抱住他，忽然问，“哥，你生气了吗？”

思前想后之的叶瑜最后把自己的小爪伸去了，他把左手递给许斯年，然后就把睛闭上了。

叶瑜把左手递给他，手心起，像蒸煮的红馒似的。清凉的药膏涂上去，他浑都在颤抖，许斯年却把他的小手抓的的，把药涂完了，才放开了他。

两个小时后，许斯年来了，手里拿着药膏。“手给我。”

许斯年指了指面那叶瑜没有写来的题，提示，“用换元积分法积分，解反函数式来求积分。”

叶瑜把左手蜷缩起来，手心都了起来。还得乖乖跪在这里听许斯年训话，叶瑜觉得自己真是怎一个惨字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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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斯年没安他，只是冷声，“这基础错误再犯，可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了。”

说完他就起去书房了。

他回过时，人节带回家的，餐桌上放着的那束玫瑰已经成了。可是许斯年买回来的那堆习题还有好多没有写完。

但是他又不敢动，只是低低的叫唤了一声，“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