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暇已经没法分辨这家伙是不是在诡辩了，心底意识的第一想法已经替他了选择——

对，你早就已经不是好端端了。

……坏端端的。叶暇咬牙。

他向来不是犹豫不决的人——除了不会写剧的时候。

“这步走去就没有回路了。”叶暇蓦地抬看他，一字一顿。

“李寒峤，要是以后分手，我们就连朋友都没得了，你想好。”

“朋友……可以的。”李寒峤说。

叶暇咬着的牙关发，一个没忍住，抵在他额间的指又戳了一，没好气。

“对，你是可以，你最能忍了，谁忍得过你啊，要么你就一辈这么忍着算啦！”

李寒峤没防备，被戳得一个后仰，整个人窝在儿童椅里晃了一，却没第一时间伸手扶住，看就要连人带椅翻倒，叶暇连忙手脚并用把椅踩住。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一米九的家伙稳住了，那分量倒把他带得趔趄。

然而始作俑者就那么地、目不转睛地看着叶暇。

“所以你的意思是……答应了？”李寒峤问的很小心。

叶暇瞥他一，想笑。

“嗯嗯，答应啦。”他这么说，试图用草率的语气掩饰自己过快的心。

可恶啊，曹贼竟是我自己。

叶暇忽然觉得脸，抬手扇了两，转移话题：“好、好了，咱们快去吧，别让院阿姨等急了……”

阁楼的窗几乎没什么隔音效果，孩们午休结束，窗外已经渐渐传来一些小孩玩闹的声音。

叶暇说完，没等李寒峤，自己一溜烟推门快步走了，连外都忘在后。

这么一路逃难到楼，被冷风全无死角地一，叶暇才重新清醒过来。

——他，刚刚，答应了好朋友的……告白。

他再也没法欺瞒自己，说咚咚急个不停的心是因为自己疏于运动。

几分钟前飘着的雪已经停了，叶暇甚至没法掬一捧雪拍到脸上降温。

“小叶？”不远一个声音传来，叶暇顺着声音看过去，还穿着围裙的院阿姨站在对面楼檐，笑着对他招手。

“院阿——”

“小李也回来了啊。”

和院阿姨声音一起现的，是搭到叶暇肩的外衣，带着些许人温的烘。

大概是知有别人在，李寒峤把外给叶暇披上后，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转而向院阿姨问好，语气谦和。

叶暇只说要带一个朋友来，可没说过这个朋友是谁，院阿姨看见李寒峤的时候，似乎……完全没有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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