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这家伙在外面也火的掌心，叶暇也就没再关心什么，把自己又往被里了，蓦地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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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初中的时候，第一次卖掉自己写的程序，也很草率……”

“怎么办？问题忽然就解决了。”他侧看向李寒峤，带笑意，“原本说要谈心的，现在还谈什么？”

叶暇不排斥这好奇。

他说到一半，忽然被叶暇无声的视线打断——叶暇忽然抬看他，一双笑睁大到显得圆的样，亮亮的目光里尽是震惊。

他笑了笑说：“我在惊讶，你初中就能写来能卖钱的程序啦？”

李寒峤薄微抿，认真想了两秒。

“其实我也不是很懂制作动画的程。”他悠悠叹了气，有些发愁，“虽然我嘴上总说，想把我画的oc小故事漫画化、甚至动画化……但大多只是嗨，我甚至没去主动了解过这个可能。”

“那不一样，程序肯定卖的贵呀。”叶暇说。

“作画、音、乐……还有最重要的剧，至少都在线？”

“就……对它好的吧。”

他发现自从和李寒峤渐渐多起来之后，冷酷李总的禅好像就变成了“怎么了”，只要和他在一起，时不时就要这么问一句。

“谈谈……你对这个ip的改编有什么要求？”

李寒峤眉间没什么波澜，只说：“你中就能接大厂的商用稿件了。”

“怎么……了。”李寒峤就连发问的句都磕绊了一。

说着说着，叶暇自己都没了底气。

李寒峤垂眸看了一他被角的手，摇：“没事。”

他低笑了笑：“看来我也不是什么很称职的父母啊。”

“那也很厉害啊。”叶暇先是轻笑，然后问，“怎么还有零有整的。”

叶暇侧：“一百七十多……你想买什么东西？”

但李寒峤的语气里从来都没有不耐烦，因此也不会让人觉得烦。他向来都是抱着一极单纯的好奇发问的，只是单纯想知，“你现在心里在想什么呢？”

李寒峤摇，犹豫了一才。

叶暇眨了眨睛，尾一弯，未语先笑。

“是……卖给期末大学生的，只卖了一百七十七块五。”

叶暇地“啊”了一声，单手托腮，指尖在柔的被面上挠了好一会儿，才不太确定地说。

“你没有问题。”李寒峤说。

“我讲了价，他本来只一百五……但我说可以两个小时给他，但要加钱。”

被他的始终不改的笑意染，李寒峤原本绷直的脊背松了松，呼一气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