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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再问，李木已经退化成李葫芦怪，一句话也不肯说了。

满大汗地。

李寒峤抿，定定看了他四五秒，看得叶暇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挂不住，才忽然开。

【lea：收着，不然明天不让前台放你来】

叶暇侧想了一会儿，问：“你是说……为什么我不给你退钱？”

“好了，还有问题吗？”叶暇收拾好平板和床上桌，笑着问。

叶暇眨了眨睛：“……你算的真快。”

是我厉害。

“你好像……不开心。”

“……这么明显啊。”他低声说。

李寒峤忽然说：“傅踪给你打的礼钱，你全了？”

说着他开微信，转了三个888给傅踪。

“哦，你说那个啊。”叶暇笑笑，“肯定疼啊，但他们又不知我私退了傅踪的钱，这事儿不好拿来说，总不能让他们觉得，我谁的钱都收吧？”

相对的，叶暇直播间也从来不接受额打赏——这几乎是他们直播间不成文的规定，每次有新土豪老板投上千的礼时，叶暇都折成红包在直播间散掉了。

被戳破后，叶暇瞬间就垮了来，连卷被的劲都散了似的，侧躺在床上，像蔫了的桃，皱皱。

叶暇平时虽然说不上抠门，但在钱的问题上从来没有大手大脚过，甚至连合同上写的“一年拿着黑卡刷掉两百万”都行的很艰难。

“对啊。”叶暇无奈，“你提醒我了，我还得赶给他还回去……”

叶暇戳了戳自己的脸颊，弯着睛玩笑：“我偶尔也是要经营一人设的。”

十分钟后，叶暇在一片“谢谢主包老板大气”的喜声中播了。

不过叶暇没有给李寒峤多解释。

“没。”叶暇想惯常地笑一，却怎么也笑不好，最后只叹了气。

“亏了三千六百六十四。”李寒峤说。

叶暇一怔，笑容瞬间被击溃，只留星残片挂在嘴角，变成一抹苦笑。

李寒峤：“傅踪惹你不开心了。”

叶暇应该是……对钱很看重的才对？李寒峤只是隐隐有这想法。

李寒峤：？

李寒峤的问题有没没尾，叶暇疑惑：“什么为什么？”

“不明显。”李寒峤说。

两个红sc一共是两千块钱，滴哩哩成后叶暇能分到一千，但填奖信息的时候，他还是了两千块去。

“为什么。”

他咬了咬牙：“为什么还在直播间发红包。”

叶暇画画比较随心，平时档期也安排的不满，接稿平台向来不接单纯的钞能力稿——除非是他特别有兴趣的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