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刚刚。

李寒峤从没有这么清晰的意识到自己病了。

他不喜这掌控不了自己的觉，现在他是不会对叶暇什么事，但难保以后呢？病加重呢？就像他之前梦到的那样……

短短片刻的时间，李寒峤脑海里走灯似的闪过各念，他张着嘴，最后说来的，还是只有一句话。

“没事，我会理好的。”

说完后他抬去看叶暇的表。

叶暇因为他的回答而迟疑一会儿，继而微微扬眉，轻笑了一。

“好吧。”叶暇没有选择继续接连盘问，只是叮嘱，“次你复诊的时候叫上我一起，我陪你去。”

李寒峤先是怔忪，然后忽然笑了一。

李寒峤很少笑，他天生就了一张“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能让我开心”的脸。

难得的样让叶暇多看了两秒，突然反应过来，脸上笑意顿时收敛。

“不对，我一开始要问的可不是这个。”叶暇严肃，“别给我转移话题。”

李寒峤脸上笑意一顿。

“李木！”叶暇拍桌，“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他用锐利的、审判的目光直勾勾盯着李寒峤，李寒峤神飘向左上角，像是在认真思考。

动脑的李总想了一会儿，冷不丁：“我没那么贵。”

他声音很轻，说得也很快，叶暇脑里重复播放了两遍才问：“什么没那么贵？”

李寒峤轻咳一声，支吾：“一晚上给500万也太贵了……”

叶暇：？

短短一句话，把叶暇控整整半分钟。

“不是，那是——”叶暇着急忙慌的想解释，刚说到一半，神一转，叶暇忽然又有了新主意。

他把半句话咽回肚里，闭上嘴，先井井有条的把消毒工装回盒里，收好之后，目光再看过去，被晾了一会儿的李寒峤已经不动声地张起来了。

叶暇老神在在，一托问。

“500万不行，那你觉得多少合适？”

小学生吵架就是这样的，不对面多厉害，都有一招万金油可以制敌。

——【反弹】。

李寒峤哑了。

不堪一击得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叶暇用脚轻轻踢了踢哑的鞋尖，笑他：“还跟我拐弯抹角起来了？”

“不开心了、搞不懂了、纠结了……不怎么样，说就行了呀，怎么还越活越回去了呢？”

“第一次见你就是这臭脾气。”叶暇说。

但是后来李木小朋友也慢慢学会直白了，以至于李寒峤刚刚拐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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