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暇缓缓抬，却只看见李寒峤的一残影，随而至的，是拳相撞发的闷响。

砰！砰！

两声即止，脆利落。

李寒峤俯，西装领带都未散。

尖黑鞋用力踩在不知何时倒的李屹上，李寒峤手里的钢笔还未合盖，笔尖悬在对方目呲裂的瞳孔之上。

钢笔腹中的墨似乎有滴落的趋势，李屹睁睁看着它缓缓凝成一颗大的珠，颤颤巍巍地，仿佛一个呼就会让它啪地炸裂，然后滴他的睛里。

李屹渐渐抖了起来，那是意识的反应，可墨珠已经太大太大，他不敢再抖。

“李屹。”李寒峤开，声音如同见血的刀锋，比李屹那句站住冷百倍千倍。

“谁给你的胆，敢动我的人。”

李屹整个人抖得像筛糠，哆哆嗦嗦半天说不一句话来。

外面打斗的声音引得会议室里的人鱼贯而，打的叶暇认知，是超敬业的天生秘书圣庄秘，另一位材胖乎乎的，一张讨喜的笑脸有些熟，衣着气质是不俗。

微胖的那位刚一看见门外场景，唱戏一样“哎”地一嗓就来了。

“李总……峤哥，峤哥！祖宗诶！可不兴跟人动手的啊！”

叶暇看见他怀里抱着写有“阁楼设计”的文件，心里号一对上，立刻就想起这人的名字。

赵旗，阁楼设计和宣传双一把手，李寒峤创立阁楼的时候就追随左右的元老级人。在李寒峤还是“手好看先生”的时候，叶暇跟直播弹幕一起看阁楼相关采访的时候见过赵旗这张脸。

赵旗快走两步，吊嗓唱着就要拦人，还没靠近就收获了李寒峤冷肃的一句“退后”。

材略胖的赵旗刷地就灵活刹车了。

庄秘目光飞速转动，在周围一众人里准选择向叶暇靠近，压低声音请示。

“叶先生，这……”

“不急，让他冷静一。”叶暇，“他有分寸。”

庄秘往自家老板的方向看了一，上缓缓冒大的问号。

老板钢笔都快戳人睛里了，真……有分寸吗？

被自家老板控的赵旗使劲拐着靠谱同事的胳膊：“庄秘，庄秘！去拦啊！”

庄秘岿然不动，观鼻鼻观心，严格遵循“叶先生不动我不动”准则，只留状况外的赵旗着急，心里反复发问，“为什么我靠谱的机人同事突然断电了！”

又等了七八秒，叶暇才在庄秘等人的注视抬脚，落在他上的目光简直像在看救世主。

然而救世主并不像他们想的一样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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