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好听吗？”

就像是音乐家能用曲表现绪一样，叶暇也有纯粹于发去画画的时候，不什么型什么脸，提笔抱着块就往画布上糊。

……

脑海里的画面跑得太快，笔在屏幕上方悬停了好一会儿，最后，叶暇还是把笔和pad一脑全丢开了。

李桦看起来是一个比他更需要陪伴的人，自然而然地，叶暇就越来越频繁地去找他，跟他聊天，李桦说一句，他也说一句，两个小孩抱膝团成小小的两只，一说就是一个午。

接着寥寥几笔勾细节，让人看清了屋里是一个抱着大提琴的孩，琴弓被扔窗外，孩低，用力扣着自己左手的茧。

来像在消费自己从朋友那里换取什么。

叶暇抿，心里纠结了好几秒，最后还是诚实地说：“好像不太好听。”

像是两个抱在一起取的、瑟瑟发抖的幼兽。

……

叶暇跑过去把琴弓捡起来，垫着脚尖从窗给他递去，屋里神木然的男孩看着他愣了好一会儿，然后问。

但喜的力量真的很大，再加上后来到了新家，跟着应叔叔耳濡目染，叶暇画起画来，也渐渐变得得心应手。

——那是叶暇搬来之后，第一次见到成天被关在屋里的李桦。

没一会儿，空白画布就显画面的形，饱和的橙黄中间是一片暗的灰蓝，那是一个的正午，透过敞开的窗，看见一间昏暗的屋。

年幼时的脆弱慌张，和消失的小伙伴一起，埋了他走过的土壤里，成的脚步一踩，有些会开来，有些却再也找不到了。

一整场宴会来，叶暇没有半参与，魂不守舍地在角落坐了半场，然后早早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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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这么一句话，屋里的小孩忽然就笑了。

大概是他和应叔顾姨真的很有缘，叶暇从小就喜画画，虽然画的不算最好，但偏偏就是喜。就好像抓着笔，他就抓到了什么安心的东西一样。

游上的网络不好，没法开直播的叶暇先上微博请了个假，然后拎着pad扑床上。

于是白天，叶暇是光开朗的讨喜小孩，晚上关上房门，他就躲被里。

哪怕之后过了来到新环境的适应期，叶暇跟李桦也都是无话不谈，李桦消失之后，叶暇就没再和人提起太多过去的事了。

直到他见到邻居家的小桦树。

在画画上叶暇不算天才，天分别说和季节比，就是应叔叔的学生，随便拉一个来，都是从小就“看得天赋在此”的。

“我也觉得。”他说，“我讨厌学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