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暇微微眯，仔细看过去，上面写着一行数字。

零……一个、两个、三个、四……

李夫人：“这里是五百万，你拿着支票，三年不要和李寒峤离婚。”

叶暇愣了，年纪轻轻就怀疑起自己的听力。

“您说什么？”他问。

对方的眉皱了一，虽然很快就松开，但叶暇还是从里面捕捉到一闪而过的不屑。

“觉得不够吗？”李夫人和善问。

叶暇张了张嘴，还未声，对方就早有准备一般，从小包里摸一张一模一样的支票，指尖捻着递到他面前。

“两张。”李夫人，“给你两张，五年不要和李寒峤离婚，可以吗？”

叶暇忽然觉得恍惚起来，心里奇怪。

难是自己刚刚的觉错了？他误会李夫人这个善良的阿姨了？这……真的会有人拿一千万来膈应讨厌的人吗？

那他愿意被全世界讨厌。

陆方律总说他耳，叶暇承认，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阿姨，这钱我不能收。”

叶暇凝眉，意识缓和了一态度，思绪复杂。

李夫人正要开再劝，忽然侧方走来一个熟悉的影，李夫人闪电般收起手里的支票。

顾黎带着笑容靠近，在叶暇侧站定，对李夫人微微颔首，两个人互相打了招呼。

“李夫人，打扰你们说话了。”顾黎笑，“但我们年轻人有些自己的活动，如果您没什么事儿，我们就先失陪了？”

“好，好。你们年轻人去玩吧。”李夫人讪讪笑了两声，转离开。

等到这位女士走五六步远，顾黎用手肘撞了撞叶暇，问。

“你怎么跟她凑到一块儿了。”他语气里没什么玩笑的意味，难得认真。

叶暇带着疑惑摇：“……我不知，她自己找上来的。”

“她跟你说什么了？”顾黎问。

“这阿姨想给我钱，让我跟李寒峤不离婚……”叶暇皱眉，“好奇怪。”

闻言，顾黎却噗地笑了。

“她急啊。”

对上叶暇询问的视线，顾黎晃了晃手里酒杯，不不慢：“李家那边老爷每况愈，最近两年一直想让李寒峤回去继承他们的家业……但他们家思想又比较落后，接受不了同婚姻。”

叶暇恍然：“所以只要李寒峤一天不离婚，他就一天没有办法回去？”

“嗯哼。”顾黎，悠悠说，“不过我觉得李寒峤应该自己就不想去淌那浑吧。”

叶暇抿了抿。

跟李寒峤签了协议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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