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暇眨眨，什么话都不说，只是把自己空的外袋翻了个底朝天。

顾黎立刻抬走人，不敢置信。

“你们夫夫开黑店宰我来了？”

【二更】

游层的观景甲板空空，角落里，李寒峤坐在最外侧的座位，对面是发白、神矍铄的严老医生。

“严老，麻烦了，打扰您度假。”李寒峤说。

天行集团同样也是严老所在私人医院的投资者之一，作为院最权威的名医，严老理所当然受到了邀请。

严老医生笑容和蔼：“不麻烦，我很惊喜，你愿意在这个时候找到我。”

李寒峤未置可否。

严老沏了杯茶给他，舒缓的茶香伴着海风弥漫开来。等李寒峤接过茶杯垂眸看着面的时候，严老开，闲聊般问。

“最近几天觉怎么样？”

李寒峤目光移向船舷之外的海平面，凝视良久后，忽然轻笑。

“很不错。”他说完，抿又重复了一遍。

“很好。”

李寒峤的坐姿格外松弛，整个人靠椅背，脊背放松地侧倚在扶手一端。

他伸手，指卷着领带尾端牵起，缓缓地、一圈一圈绕，绕到指尖缺血发紫才松开，等待两秒，又重新勾起来，周而复始。

严老的视线略过他小动作不断的手，继续问。

“幻觉现的次数有减少吗？”

“没有幻觉，只是偶尔会梦。”

“还能听到其他声音吗？”

“最近三天，都没有。”

“很好的转变。”严老笑容里带着鼓励，“绪方面呢？还会到焦虑或者烦躁吗？”

李寒峤指尖动作停顿，眉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之前没有，现在……”

严老给他的茶杯里添上新茶，缓缓：“没关系。还记得咱们以前的打分法吗？0到10分，你现在大概于哪个分数？”

“……5。”李寒峤说，“但可能很快就会增。”

“真好，一个很有步的分数。”严老笑容温和，“别担心，复诊结束后你就可以回到令你放松的人边了。”

李寒峤垂眸，今天第二次轻笑。

“好。”他。

严老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镜：“你自己觉得吗？你的状态看起来比上次好很多。”

“当然。”李寒峤微微抬眉，声音很淡，说的话却没有丝毫迟疑。

这引得严老哈哈笑了两声，欣：“看来上次的家属谈话非常有用，小叶先生把你照顾得很好。”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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