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都发话转移话题了，叶暇也没再持续跟，弯着睛说了句“谢谢老板”。

聊天的功夫，两个人已经到了小区超市门，门后风扑面而来，叶暇费劲地把得七八糟的围巾摘来，看着偌大的超市，忽然生怀疑。

“为什么我们要楼？不能超市外卖吗。”他指了指半个顾客都没有的超市，“别人家霸总都没有来买菜的。”

“想来透透气。”李寒峤说。他没告诉叶暇，这里其实可以让公寓家送菜上门。

把围巾团吧团吧宽大的羽绒服兜里，叶暇宽心地接受了。

“买什么？”他问。

“你想吃什么。”

“都可以，你会什么？”

“都可以。”

“那你什么我吃什么。”

两个人杵在果蔬区跟前，一人一句，像在演互相甩锅的表包。

叶暇幽幽看了李寒峤一：“老板，你也选择困难症吗。”

“……以前没有。”

“好吧。”叶暇只当他是太久没过饭的原因，思索两秒，给一个皆大喜的方案。

“要不这样，我闭着睛拿吧。”

李寒峤：？

叶暇拳掌：“既然都随便了，那就贯彻到底呀！”

李寒峤第一次听说这买菜法，心里第一反应是离谱，可是叶暇推着车跃跃试，他忽然也期待起来。

“好。”他了，扶住推车的另一边扶手，“你指，我拿。”

五分钟后，两个人看着推车里的青红黄三辣椒，陷沉思。

李寒峤试图在脑海里检索菜谱：“你想吃……谁炒谁。”

叶暇扶着车边沿，弯腰伸着胳膊在里面扒拉，嘴里念叨：“奇怪……我明明摸着是个土豆。怎么办啊，放回去？”

“已经拿来就不好再放。”李寒峤思索两秒说，“再挑其他的，明天中午继续吃吧。”

叶暇有心虚，举手：“那明天我饭。”

李寒峤未置可否。

叶暇努力推销自己：“其实我会简单的饭，之前就是有懒所以才总吃外卖……”

“没事。”李寒峤说，“我们有钱，即使不想外卖，也可以厨师。”

“老板英明！”叶暇立刻海豹鼓掌，过了两秒，他动作忽然放缓来，直到停，疑惑的目光。

“老板，那我们今天为什么不厨师？”

李寒峤：……

他侧目瞥了旁边两三个人大的冬瓜，忽然想搬起来往脚上砸。

大声说！因为我想展示厨艺！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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