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峤看着他，目光似是受到震撼，微微颤动着，直到定决心，豁然开。

“其实，我上辈已经死过一次了。”

叶暇：“嗯？”新剧本？

李寒峤说：“你……喜死的吗。”

“死了又活了的，行吗？”

“噗——咳咳咳！”叶暇冷不丁被呛了一，连忙摆手。

“不是，我那是说二次元纸片人啊。怎么，你还要死一死？可不兴这样的啊。”

“纸片人——假的。三次元立人——真的。”他匆忙比划，“本人对二次元角的所有嗨，三次元均不负责。”

叶暇的笔在空中胡画了一通，最后戳回肌，肯定：“虽然你很完，但你不是纸片人，懂吗，老李！”

“我很……完？”李寒峤重复了一遍，目光忽然亮了些许。

叶暇也没在意他是不是抓错重，反正人是安好了，于是只狠狠。

想了想，他住笔，在两个人中间抡着胳膊画了一个大的圆。

“对！超——完！”

李寒峤像被定住，只觉得叶暇画笔勾勒过的地方，都在熠熠发光。

果然……果然。他就是为了叶暇，才重新回到这个人世间的。

叶暇笑眯眯看着李寒峤，把遗嘱回他怀里。

“不签吗？”李寒峤问。

叶暇摇得像拨浪鼓。

“无功不受禄，今天改的协议已经够了，我要你那么多钱嘛？”

李寒峤目光闪了闪，没再反驳，可叶暇看着他投向别的视线，心里莫名觉得这人是不是又在憋什么坏。

“啊，对了老……李。”叶暇差咬了喊老板，匆忙改，正，“你现在空吗？想问你一个简单的小问题。”

李寒峤微微凝眸，认真地看着他，声音好像都被渲染上刚刚没有的总裁气场。

“你说。”

“你先坐。”叶暇推着他在小沙发上落座——坐在椅上仰看一个一米九二的人，对他脆弱的颈椎来说还是太超过了。

在心里组织了一语言，叶暇开。

“前两天你不是问我去见师兄什么吗？我们去谈我之后的直播合同了。”

叶暇原本只是打算简单提一合同容，但李寒峤看他的视线太过认真，简直像在对待一场重要的汇报会议。意识的，叶暇就越说越细，几乎算是全盘托了。

“……说远了。”叶暇反应过来，抱歉，“这些都不是很重要，其实我只是想问问你，关于包装主播这件事……你怎么看？”

李寒峤手肘支在沙发扶手一侧，指尖轻，甚至没有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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