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胳膊甩的太快，重重撞上了厚玻璃质地的茶几边沿，上面茶都起来，动静不小，但李寒峤表却没有丝毫疼痛扭曲。

“噗。”他乐得笑声来，“老板，跟你讲话确实费脑，但真的很有意思啊。”

这个沙发变得怎么攥都不得劲，李寒峤索松了手，后仰靠到沙发背上，抬起胳膊遮住睛。

“和姓陆的比呢？”李寒峤忽然问。

李寒峤恍惚的神一滞，眉压低。

叶暇：？

“啊？”叶暇飞扬的眉一瞬间懵，反手指着自己，“我？”

“师兄？我师兄只适合谈正事哈哈哈。”叶暇说，“师兄效率至上，很不喜聊没营养的天的。”

“老板？”叶暇敛了笑容，在发呆的李寒峤前挥手，“磕懵了？”

……这就是恶鬼被超度的觉吗？星星月亮太都齐了。李寒峤想。

觉尸的。

叶暇被李寒峤的惊天剧本打一连招，解释的嘴飞快，仿佛后面有狮老虎在追。

“恐怖故事啊老板！”叶暇吓得都磕了，“清清清汤大老爷！我见着我师兄就夹着尾跑的！我跟师兄纯纯的链师兄弟谊，我还没活够呢……”

刷的一，李寒峤心又中一刀，几咳血，一颗心更是病膏肓，扁鹊在世都救不回来。

李寒峤眸光微动，在叶暇真的不能再真的解释声中渐渐放心防。

用了谢谢老板。”

叶暇清越的嗓音带着些许笑意，仿佛他弥留之际听到的最后一丝人间声响。

他直愣愣看着叶暇，只觉得和灵魂分家，四肢都不是自己的了。

他认知里的剧固然可信，但叶暇可是向他解释了一百个字啊。

“但是老板，跟你聊天很有意思啊。”

叶暇的睛灵动地弯起来，月牙似的弧度仿佛能盛满一池温柔的，池潋滟开，目光璀璨如星，又像一缕光，仿佛能驱散一切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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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听见叶暇的声音。

“老板！”

而那束目光，此刻投向了自己。

李寒峤肯定地，目光依旧鸷，但底暗藏着几分不敢明说的期盼。

哐啷！

“怎么说呢老板……跟你聊天确实不太轻松。”

看吧，他连最后一利用价值都没有了。

最终，叶暇抓起李寒峤的手捧在掌心，虔诚恳求：“把这段剧本改了吧，拜托了。”

李寒峤猛地睁。

李寒峤苦涩地扯扯嘴角。

“再超度一次。”

李寒峤问：“那你当时为什么跟他谈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