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暇知他师兄这是松了，嘿嘿一笑：“因为我很幸运嘛。”

“这步不能省，叶暇，别让我骂你。”

陆方律无奈：“……行了行了我知了。”

“师兄真好！有空陪你去旅游！给你拍超帅的照片！”他夸海。

“李寒峤现在什么况？”陆方律问，“没有暴力倾向什么的吧？”

叶暇乖巧等待。

些，听着像是嫌弃地把手机丢开了：“那你别想着认识我，我很讨厌这人。”

“活着已经很累了吧。”

“嗯我知的师兄，这分寸我还是有的！”叶暇连忙解释，然后甜甜笑，“谢谢师兄！师兄是我大学之后吃到的最香的饼！”

挂了电话，叶暇在卧室转着圈踱步，想了好一会儿，还是准备先去跟病号先生聊聊。

“叶，你有太像小说里那原谅全世界的善良女主了。”

“可是这个世界到都是奇形怪状的规则，上学上班都像都市规则怪谈一样，战战兢兢，一步踏错就踩空了，掉去，普通人哪里爬的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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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方律那边沉默着，良久之后，他叹了气。

就先从田螺秘书大变田螺总裁的事儿聊起吧。

“行吧。这两天我再研究一你们的协议，然后联系他增加条目。”陆方律说。

“吃到了天上掉的馅饼？”陆方律接梗。

拍照这件事上，叶暇是他朋友里独一份的厉害，陆方律闻言，在那边满意应。

“他们也没办法呀……”大约是想起以前的事，叶暇呼一气，像是最后一了。

这事终于有了定论，叶暇心大好，咸鱼肚用力，一个打从沙发上蹦来。

“……我想当人谢谢。”陆方律划清界限，“少跟我起腻，你师兄我铁石心。”

叶暇弯了弯睛，换了个姿势仰躺到沙发上，肚朝上，像条懒得翻的咸鱼。

“善良小0谢谢。”叶暇订正，“不过古早狗血总裁文就敬谢不了。”

叶暇喜到跑，但偏偏最怕跟陆方律去旅游，对方对旅游的规划程度简直令人发指，大学社团的某次失败团建还历历在目……但这次，他愿意！

“好吃吃。”叶暇说，“而且我已经吃到太多饼了，所以有的时候，也想给别的小朋友掰一半儿。”

“行，善良小0，你说你跟李寒峤都孤零零过，怎么格差别这么大呢？”

陆方律扯了扯嘴角，不再跟他说大理，调笑似的问。

“我问过了，医生说不会。他只是有认知障碍，绪控能力还是在的。”叶暇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