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挽住伍德先生的手臂，仰微笑：“我想我们该去舞了！”

伍德先生不知我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但这并不妨碍他合我的行动。于是他也笑了：“没错，能与布鲁克小共舞，我备荣幸。”

舞池后，我不经意间回，在人攒动的人群中，一见到斯特林先生。他正望向我这边，面严肃而克制，目光遂难懂。

我回过来，随着节拍在舞池中动、旋转。伍德先生是位不错的舞伴，温柔有礼，丝毫不会令人不快。

我和伍德先生了几曲后，也有其他绅士过来邀请，在伍德先生鼓励的目光，我答应了他们的邀请。因为舞会有条不成文的规矩，如果你一整晚只和同一个人舞的话，势必会被大家嘲笑的。

接的人多了，我心中的拘谨也就渐渐退去了，只是在默契方面，没有人能比得上伍德先生，也没有人能够带给我像和他在一起时的那发自心的轻松和愉悦。

了几支舞，我便不想再，脆拿了杯酒，准备休息一会儿。

就在这时，斯特林先生走了过来，他材大，剪裁合的燕尾服衬得他更加修。

他走到我的面前，停了来，然后伸右手，微微鞠躬：“不知是否有幸与布鲁克小共舞一曲？”

我坐着没动：“我真是到奇怪，像我这样一个一无是又鲁无礼的姑娘，您为什么会想要请我舞呢？”

斯特林先生仍然保持着鞠躬的动作，看上去既优雅又贵，他我太多，这个动作倒是正好让他的睛与我的睛保持在同一平线上。

“我想我的直率不亚于您的无礼，从这一上来说我们是同类人。”

“呵——”我突然笑了，“非常抱歉，我现在不想舞。”

被拒绝，我以为他会难堪，或者恼怒，但是并没有。他面如常，完全看不异样，但是也没有离开，就那样站在我的面前。

新的舞曲已经奏响，他仍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我注意到有许多人已经在朝这边张望了。

“斯特林先生不去舞吗？”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突然说：“或许我的直言不讳让布鲁克小觉不适，对此我抱歉。”

我完全没料到在上的斯特林先生会向我歉，这几率就跟雨后看见彩虹一样稀少。

“这么说，您要收回对我的评论吗？”

“不，您误解了我的意思。我歉是因为让一位小心生不快有失绅士风度，但我并不认为自己的话有任何错误，诚然，实话总是听着刺耳，但毫无原则的奉承却会令人迷失自我。”

也就是说，他认为我真的既不聪明，也不算有才能！

“斯特林先生博览群书，或许听说过一句话，一滴蜂比一加仑胆能够捕到更多的苍蝇。”（注，这句话的意思是苍蝇喜甜的，而胆是苦的，用胆捕捉苍蝇自然是徒劳无功）

“您是想劝我化蜂来引苍蝇吗？我不得不说，这实在令人恶心，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倒宁愿继续那苦涩的胆。”

我本意是想劝他别老是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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