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通气你能什么？”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褚师临带着穆麟和寇英才走了来。

褚师临坐在敖域的对面看他：“你是能直接去那位面前威胁他，还是能直接撂挑不？”

敖域：“……”

是的，他什么都不能。即使他修为通天，无法被伤害，但他在意的人和事却不会像他一样与这个社会完全切断联系。

有联系，就能被伤害，这是他不想看到的。

如果是普通的事，他倒是可以撂挑不。

他不，有大把人盯着他这个位置，可现在他们面临的敌人，已经不是普通“人”能应付的了的，如果他撂挑，整个华夏都将陷险境。

覆巢之焉有完卵，他是华夏的龙，是华夏的图腾，华夏没了，他的就没了，所有人、妖、鬼、怪的都没了。

敖域知这个理，就是因为知他才会觉得憋屈。

自己人不信任，外人又暗戳戳的搞事，让他们每走一步都如在钢丝上行走，那滋味——

“真t疼。”敖域咒骂了一句。

“行了，别疼了，老严应该代你别的了，说来听听。”褚师临一边问，神却落在了姚至边闭目养神的封琛上。

他还记得，在落堰山上救了自己的人是封琛，他知自己应该谢的。只是不知怎么回事，从他苏醒之后，脑里总是闪过一些他没经历过的片段。

他知这些片段跟落堰山上飞自己的东西有关系，穆麟跟他说，那可能是真正的酆都大帝印，也只有真正的酆都大帝印才能代替碧玉王印成为他的心脏而不被他排斥。

至于冥府阎君是怎么同意拿这冥府至宝的，穆麟和他都觉得是封琛的原因，封琛的份确实能让阎君妥协。

这样让褚师临有些担心，上古之神不能随意手人间之事。封琛这么，已经是在明晃晃的手了，如果是平常他可能会打趣封琛为不顾一切，但现在——

褚师临收回目光，他知封琛手，必然是现在的问题已经是他们解决不了的了。

可就算解决不了，这也是他们人间自己的劫难，封琛这么手，结局未必会是好的。

到那时，他们真的能心安理得地看着封琛替他们承受劫难，然后看着姚至和自己的人分离，来庆祝这来之不易的劫后余生吗？

神世人，世人却未必神。

褚师临忽然觉得，天不让神随意手人间之事并不是怕神通天的神力破坏这个世间的平衡，而是担心“世人”这生伤害天地育的神祇。

褚师临暗自叹气，他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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