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你，这要是褚师临听见你编排僵尸脑笨，你就没有活路了，蠢货。”敖域拿着文件不知什么时候现在小胡后，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

“不止女孩，估计男孩也有，就是咱们目前还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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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揪住这帮孙，说不定还有多女孩都在受这苦。”

小胡被两人笑得一雾，直觉在自己应该是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 挠了挠，嘿嘿嘿地笑了起来：“我是僵尸嘛, 脑比较笨，你——哎呦，谁打我？”

“对啊，对啊，太特么可恶了。”

目睹一切的外勤们偷笑，得到小胡一个大大的白。小胡想着自己反正也吃亏了，不能不明不白, 便接着问：“姚至, 你刚刚笑什么？是我忽略了什么吗？”

小胡恍然大悟：“我怎么把这个事给忘了！”

姚至对于小胡受挫虽然于心不忍，但还是乐见其成, 决定让小胡个明白鬼，解释：“得意会信奉的那个邪神，不就是要用极致绪滋养吗？”

一帮外勤讨论了起来，再看向闻以晴的目光已经从最开始的厌恶、警惕，变得十分复杂起来。

“行。”姚至低扶起懒洋洋没骨一样的封琛，“走吧。”

刚刚门的褚师临：“……小胡，今天班去训练场, 我要考察你这段时间的功课。”

小胡摸了摸被削了的脑袋, 撇了撇嘴：“我师父现在已经算不得僵尸了, 他“背叛”了我们僵尸一族。”

然就笑了。

“所以，要在不惊动警方和特殊安全的况，获得期供养邪神的绪，无数个闻以晴这样受过伤害的女孩，就是最好的养料。”封琛冷笑一声，“毕竟被拐卖就算惊动了警方，也只是打拐，人找到了，窝也不一定找得到，一本万利。必要的时候还能舍弃一两个来达到某目的。”

“嘶——”

敖域拿着文件歪了歪：“我让陆开和哈珠先着，样还得。去我办公室说吧，我那有个休息室，让封琛去那躺一会儿。”

外勤们火朝天的讨论，姚至则看向敖域：“里面况怎么样。”

“这也太恶心了，这么对付女孩，还真不愧是养邪神的。”

这也是个可怜人啊，只是再可怜，她已经被恶引诱渊，他们能的就是不要让她陷得更。

小胡：“……好……”

说完，他牵着封琛率先了审讯室，敖域和褚师临跟在后面，小胡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姚至微微一笑：“极致的绪不是那么好获得的，每次都死人，很容易引起警方或是特殊安全的注意，比如尸骨塔案里死的那些人就惊动了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