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至习惯地窝封琛怀里，意识到自己动作有些熟练后，像是明白了什么，可也没揭穿，继续：

“人类自从站上链端后，为了发展，不必要的杀戮、破坏，让原本有着自己运转规律的世界变得不再平衡。那时末法时代，能对人类造成危害的只有人类自己。”

“如果一直这么去，人类很可能会走上自我灭亡的路，可就在这时，灵气复苏了。”姚至说，“灵气复苏，人类就不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霸主，人类有了危机，但相对的也收敛了太多。”

“所以，你觉得灵气复苏是给人类的警告，也是给人类的示警对吗？”封琛总结。

“嗯。”姚至了，若有所思，“我只是觉得，这个星球有着自己的意识。平时可能在沉睡，但在即将灭亡的时候，就会醒过来自救。”

“灵气复苏，就是“意识”不忍祂育的生灵就此走向灭亡而制造来的机会，这个“意识”我觉得不是天，天只是顺势而为。”

灵气复苏

这想法倒是新颖, 也确实切中了一分真相。

天因为人类肆无忌惮的破坏，以及暴、暗、极致的各望将人类放在了“观察”席上，确实还没到手整治的地步, 也没有什么大事让天决定再次倾斜人类。

可就在这样的大前提，灵气忽然复苏。

灵气复苏, 草木赋灵，被污染的山川大海开始恢复，人类的霸主地位被动摇，全人类开始为突发灵异事件、时不时冒来的大妖, 鬼王，仙神疼, 没工夫作妖，给了这颗星球息的机会，也给了人类在危机中息的机会。

这么看倒真像是姚至说的，是这颗星球的意识苏醒自救。可封琛知，这颗星球从一开始就没有意识，更不会有苏醒之说。

上古时期盘古开天地，有记载：盘古之君, 龙首蛇, 嘘为风雨，为雷电, 开目为昼，闭目为夜。死后骨节为山林，为江海, 血为淮渎, 发为草木。1

虽然不准确，但有个地方说对了, 这整个大地、山川、江河湖海、雨雷霆风云皆是盘古躯呼所化。

而本应化为星球意识的盘古神识，却不知现了什么变数，并没有化为星球神识反倒是育了他——泰山神封琛。

没错，要说这个星球有意识，那这个意识只能是他，可封琛自己可是知的，灵气复苏那阵他睡得昏天暗地，本没那工夫行什么“自救”。

再说人类真没到上自毁的程度，千八百年都会如常，他真要“苏醒自救”也不是在这个时候。

所以，意识苏醒自救造成的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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