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冷笑一声：“若不是天地灵气稀少，那封印怎么可能困住我。我被封印之后，便继续沉睡，再醒来就是现在了。”

说到这里，相柳看着向明笑了：“这小兄弟运气很好，封印我的阵法和这里的阵法相连，可以将人心中极致的幻想象化。以前跌落之人无不是被自己的幻想吞噬，你却没有。”

向明摸了摸脑袋，傻兮兮地笑了：“哪里哪里，若不是哥……”

向明顿了一，忽然矮了去，双膝结结实实地跪在了地上，哽咽：“前辈，小也算是间接救了您，您能救救哥吗？他，他真的是个很好的警察，他、他破了很多案，救过很多人，他不应该这么死的。”

“您能……救救他吗？”向明拽着舒的衣角，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只剩哽咽。

舒也不好受，人死不能复生，他早就没什么期盼了，也没什么遗憾，只是没想到自己的死成了向明的心病。

他背过，不忍心再看向明。

“这……”相柳有些迟疑，人之生死，天地回，就算是他这上古凶兽都不能随意更改。

如果舒的还在，他倒是可以跟阎君商量一，让他还。可这都没了，冥府才是魂魄最好的归宿。

“小兄弟，你听我——”

“前辈答应你了，你起来吧。”封琛撇了相柳一，把相柳剩的话直接噎了回去。

相柳翻了个白，声音有些急躁：“对对对，我无所不能，答应你了，快起来，等我们去就救。”

“真的吗？真的能救？哥你听到了没有？”向明兴死了，抓住舒的衣袖，“哥，你听到没有，你不用死了。”

舒将他扶了起来，努力压抑欣喜和动：“嗯，不用死了，放心吧。”

向明傻兮兮地笑了，回问：“那我们为什么现在不去？”

“现在不去，当然有不去的理由，你老实待着！”相柳有些不兴，转看褚师临，“差不多了吧。你们不手，我手了。”

“不劳烦前辈了。”褚师临，“姚至、何封跟我走一趟。”

姚至有些迟疑，褚师临：“前辈不会对封琛不利的，放心。”

姚至看向封琛，封琛对他了：“去吧，抓活的咱们就能知是谁搞鬼了。”

“嗯。”姚至轻声应。

想了想，他掌心朝上，龙鳞鞭现，轻轻一抖，龙鳞炸起缓缓绕在封琛边上浮动：“他能护着你一段时间，等我回来。”

说完，跟着褚师临而去。

等三人背影消失在一片灵气雾气之中，向明又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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