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姚至的不同，最初他才会想钻天的空，在规则允许范围帮助姚至。

所以，姚至是不同的。

封琛慢悠悠地朝前方走去：“从昨晚开始，你不是都不开心吗？”

姚至每次看他的神里都是纯粹的，不是以往他在属、信徒上看见的夹杂着恐惧、祈求、尊敬等等绪混杂啊一起的。

这觉十分新奇，也让封琛上瘾。

姚至：“诶？”

上古时封琛作为先天神祇，负担苍生生死，不是没人关心他，只是那关心中掺杂着极为复杂的。

封琛笑着看他，伸手臂小心护着笑得前仰后合的姚至，意有所指：“人设，不就是用来打破的。”

姚至跟上：“那我为了谁？”

当然，他人有危险，姚至一样会救，只是没有像保护他一样时时刻刻都不放松。

在姚至还是小熊猫团的时候，封琛带着姚至在府邸外晒太，遇见某些猛兽，那的小团就会将封琛护在后，张牙舞爪地吓唬猛兽，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型和对方相差悬殊。

至于保护，作为山川本的他，不会有人觉得他是需要他人保护的人。就连封琛自己都不觉得自己是需要他人保护的，直到遇见姚至。

再次相遇后，封琛想过姚至这样只是于职业习惯，但姚至对何封不这样，对黎宇、小胖他们也不这样。

这算是封琛第一次反复在一个人上受如此纯粹的保护和关心。

门里，鹿灵回想起姚至纳的画面，捂住脸，默默泪。

姚至：“……那个，我和封琛就不打扰了，谢谢鹿灵，我们先回去了。”

另一边，姚至拉着封琛一气跑医疗室才停来捂着肚笑了：“我没想到鹿灵看着那么练，居然也有这么迷糊的时候。”

姚至给了他一个这还差不多的神，快走了两步，从跟着封琛的步伐变成跟他并肩而立。封琛侧看着他，真心：“谢谢。”

书，微笑地看着鹿灵。

姚至说完，手上小瓶忽然消失，他拉起封琛的手，飞也似的朝着门外跑去。

本来已经要止住笑意的姚至再次笑了起来，显然想起封琛不断地在自己面前崩人设的事了。

化形后，每次门，姚至也是将封琛挡在后，永远把封琛放在需要保护的位置上，即使那时姚至已经猜到封琛来历不凡，也从没变过。

笑闹过后，封琛拉起姚至，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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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灵：“……”

封琛回：“为了我，为了我，我知的。”

丢人，太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