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抓住姚至放在自己前的手，嗓音着笑：“看什么了？”

姚至有些心疼，侧躺在封琛边，手臂饶过封琛的脖颈搭在封琛另一边肩膀上，如同将封琛抱在怀里一般。

姚至摸的轻柔又小心，十分珍视，封琛睛弯起，指睫羽轻轻搔动姚至指腹，密密麻麻的酥让姚至手指不禁微微蜷缩了一。

看了许久，还真让他看些许不同来。封琛的瞳似乎比常人大，也更明亮。

姚至心一动，忽然觉得耳朵有些。封琛明明是被他霸地着颚，困在床上，但却从容地像个上位者一样游刃有余。自己在他面前仿佛是一个被他包容的、犯了错的顽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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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

如此好，他闭上睛，一一轻拍封琛肩膀：“睡吧。”

封琛见他这样，睛更弯，嘴角翘起，跟偷吃了鱼的小猫一样，有些可。

这和那普通不同，普通可不是重瞳，而重瞳必定拥有独一无二的。

他自以为的隐晦，熟不知通红的耳朵已经卖了他。

这觉明显到姚至无法忽略，他心虚地别开视线，又惊觉自己没错，为什么要心虚，便又将视线移了回来。

也不知封琛年幼时到底吃了多少苦，也难怪封琛能看见回溯，也不惧怕鬼怪，原来这些常人难以承受的危险和恐惧伴随了他整个成年之前的时光。

成年后，重瞳光华敛，不会再轻易被鬼怪妖察觉，算是熬了过去。

封琛确实是重瞳，但和现代医学里讲的那重瞳的科疾病不同。真正的重瞳只是瞳更大，更明亮，时刻像是蕴着一汪，更有多目之称。

封琛眉微抬：“不错啊，看来了。”

封琛中笑，十分有涵养没有戳穿姚至的小心思，重复问他：“你看什么了？”

传说有这双睛的人能沟通回，死后必成鬼神。年幼时也会被各方鬼怪妖觊觎夺舍，没人相护，几乎不能成年。

姚至松开住封琛颚的手指，不服输地又贴近了两分：“你是重瞳？”

但姚至看的不是这些，他想看的是封琛这双睛跟普通人的睛究竟有什么不同。

这一发现让姚至有些兴奋，手指不由轻抚封琛睛，手指轻轻挨上封琛睫羽。

但这些都不是重瞳的重要特征，重瞳最重要的特是天生。

封琛的睛很漂亮，窝邃、底卧蚕清晰，弧度优，瞳漆黑，尾微微上翘。不笑的时候，看着有些冷，一笑就弯起，如冰川化，桃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