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老实，什么事等你恢复了再说。”姚至的手从封琛的后脑到后颈，在要的时候，听到封琛用带着笑意的声音闷闷：“我不是熊猫，后颈不会舒服，但你可以摸摸，摸摸我会睡得很快。”

姚至被封琛三言两语安抚好，再去看封琛时，中心虚褪去，剩的是心底隐秘满足的欣喜。

一声、两声、三声、四声，一声、两声、三声、四声，一声、两声、三声、四声……

姚至手一顿，无奈：“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

“先不用让我清醒一，”封琛止住姚至还要再劝的话，“我很清楚自己在什么，再说，你会拼尽全力保护我的，对吗？”

还没等姚至想明白，门外忽然传来的规律的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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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姚至把人往怀里揽了揽，轻声嗯了声：“睡吧。”

封琛抬：“这不是哄你吗？心好没。”

“也对。”

想摸，非常想摸。

封琛笑声小了，但没停，贴在姚至肩的脑袋微微动了动，示意他还是有的。

姚至神经当即绷了起来，民间有说法，敲门一声代表来的是陌生人，敲门两声代表来的是熟人，敲门三声代表是询问家中是否有人，而敲门四声——是禁忌。

姚至昨晚睡得还行，本来不想睡，可能是封琛的呼声太过眠，不知什么时候他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谈声停止，房间渐渐静了去。

封琛眨了眨睛，示意自己听到了，然后指了指姚至放在床柜上的手机，姚至看了一。

“不用谢，还有——”封琛顿了一，“我刚刚说的是真的，我答应了。”

“小心，你不了？”

“那你担心什么？”

抑制住心渴望，封琛重新将手搭在姚至上，脑袋也再次搭上姚至的肩膀，像是窝在姚至怀里一样，他困倦地打了一个哈欠：“睡吧，我困了。”

，防止他浮动太大，碰到额的伤。

怎么回事？难又被什么东西拉幻境了吗？频率未免太了吧。

姚至条件反地看向怀里的封琛，封琛也正好睁开睛看他。

“好多了，谢谢你。”姚至真心谢。

“听到了吗？”姚至小声问。

“对，我会。”

17:28

姚至这样太可了，落在封琛中，手指忍不住动了动。

等他再次有意识，就听到幽幽哭诉的声音不远不近，犹在耳边。

在雾州，这时候应该光尚好，可透过窗帘隙看去，却是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