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再坏也应该会保留一善意的，更何况自己和方秦曾经还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人嘛，不都这样，”盛无极说，“我小学还扶老过路呢，现在不也变成了满心只知利益至上的混球。”

虽然听起来像是在骂自己，但怎么觉得盛无极还骄傲的。

兰与书心想这人上是不是装了探测仪或者是雷达，怎么什么都能探查到。他轻声叹气：“是，我在想以前那么温和善良的人，怎么就变成了今天这个样。”

“真的。”

兰与书：“嗯，一直关心，可以说吗？”

兰与书：“……”

“你要这样想也可以。”兰与书好笑地回应。

兰与书本以为还要再拉扯一，没想到他这么合。既然他都这么说了，于是兰与书问：“你和严铠鸣结怨的真实原因是什么？我不信你之前说的他抢了你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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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无极心想，兰与书今天差被方秦绑架，都吓到睡不着了，那就权当是真的给他讲个睡前故事哄他睡觉吧。这样想着，盛无极在脑袋里翻那段尘封的回忆：“我八岁那年，严铠鸣让人把我绑起来扔他家的地室关了一晚上，你说我能不恨他吗？”

“可以，但是要说这个的话，有复杂。”

盛无极在外面的浴室洗完澡走主卧，看到的就是盯着天板睛一眨不眨的兰与书。他走到床边掀开被躺，随后把卧室的灯光调至睡模式，很快整个房间暗来，只留墙角两盏暗淡的睡眠灯。

“想方秦？”虽然是疑问句，但盛无极的语气确实笃定的。

盛无极同样翻，侧对着他，一只手搭在被上一只手撑起脑袋，勾笑：“你这是想把我当睡前故事读？”

兰与书猛地睁大双，睛里满是震惊。似乎是想在昏暗的房间里确认他说的话是真的一样，他稍稍往盛无极靠了一，两个人的肩膀抵在一起。他将信将疑：“不会是你现编来骗我的吧？！”

盛无极扭看着始终睁着睛的兰与书：“睡不着？”

“那往简单了说。”兰与书没有让步。

“嗯，在想公园里发生的事。”

“来吧，兰导想听什么？”

兰与书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将被拉到，避开手臂上的伤翻了个面朝盛无极，状似无意般提起：“说起来盛总估计已经把我查得一二净，但我还没了解过你，左右睡不着，要不来聊聊你吧？”

但方秦，已经不念及他们之间的谊。

还有一些跟方秦的过去，兰与书在心里补了一句。

盛无极有些好奇了：“你居然关心的是这个。”

“真想听？”盛无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