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提示有新微信，是助理王西奥的回复，说收到，立刻安排去。盛无极想了想，开张周的像，打字：你找人盯着严铠鸣，他要是找兰与书麻烦……

不过一秒钟，他停打字的动作，问自己现在是在什么？兰与书已经拒绝了他易，他上赶着去没有回报的事吗？

他敲击回车键，删掉对话框里的文字，又想烟了。

盛无极烟瘾不算大，平均两天一，工作压力大的时候一天一，但是今天从见到兰与书开始到现在，他已经数不清自己了多少。他把一支烟叼在嘴里，没火，嗅着近在咫尺的烟草味。

他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只手转着打火机，盯着兰与书的侧脸看了很久。他估计是梦到了不太好的东西，眉皱，表有痛苦。

盛无极把烟从嘴里拿来别到耳朵后面，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兰与书，醒醒。”

兰与书睁开疲惫的睛，对上盛无极的目光有片刻的失焦，得有五六秒的时间，神才恢复清明。他直上半，坐好，哑着嗓问：“到了吗？”

“嗯，到了，”盛无极指着车窗外一塌糊涂的路况，“车开不去，你要车自己走。”

他的声音听着有冷淡，兰与书眨一睛，看了他一，什么都没有问，，对他笑了笑：“谢谢盛总，虽然今天已经谢了你很多次，但还是想再一次郑重地向你谢，那我就先走了，盛总回去慢开车，后会……无期。”

“后会无期”这四个字像玻璃珠落一只瓷盘里，滴滴答答敲着盛无极的心，接着他听见“咔嗒”一声轻响，是安全带卡扣解开的声音。

盛无极的大脑像是被人用橡弹了一。刚刚在玩家，严铠鸣将要把兰与书带走时在他脑袋里一闪而过的那个念又跑了来——如果他们今夜就此分别，他将不会再见到这个叫兰与书的人。

电光石火之间，他的先他的大脑反应。他伸手扼住兰与书的手腕，叫他的名字。

“兰与书。”

他拉住他了，却不知接来要说什么。

兰与书明显被他的动作吓到，轻微抖了一才回看他。动了动手腕，扯不来，盛无极很用力，用力到几乎要碎他的腕骨。

“盛总……”兰与书刚开说了两个字，就被打断。

“兰与书，”盛无极第三次叫他的名字，担心他会逃跑一样，扼住他的那只手力气又加重了两分。盛无极用空着的那只手在杂箱里翻了几，最后不知从哪里翻一张名片模样的小卡片。

他把名片放被他攥着的兰与书的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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