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依然到找零活，但是不再像以前着急了，等钱用完的时候，就找人一敲，他发现如果跟在人后的话，会被人怀疑，胡同里跟一个人有难。但是如果他绕前面然后趁着女人刚走过的时候一敲，很少有反应过来的。

之前死人了是因为力气用大了，但是那个芦苇的老太太不是，那是他从那边活回家，看到一个年轻人从大杂院里来然后一个老太太追来，骂骂咧咧的，说话的语气还有样跟他妈很像，这让他产生幻觉，似乎母亲还在，他意识的跟那女人去芦苇那里，他看着老太太去芦苇里好像在拣鸭。他忍不住上前，抡起从第一次使用后就一直带在上的锤砸了去。一两，不知多少，耳边的声音终于消失了。

宋杰还说他拿走了老太太掉去的鸭，回家自己吃了，觉着那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被问起为什么去大妞家里偷东西。

“那天我弟弟过来找我和我哥哥，商量着把房卖了，如果在不卖掉房，我们可能就什么都得不到了，我弟说现在我爹听那个女人说的话，以后说不定就把我们撵去，与其这样咱们把房卖了，钱一分，就能去别的地方买个房。当时说话的时候我弟说要决定快，他说后院的人都走了明天警官也回去了。我那时候就想警官要走了，是不是家里就没人了。”

宋杰了鼻“当初我们家买房的时候，我妈把院里的很大一块地方都圈了起来，围墙也是我们家得，当初买不起砖，就从一废墟了不少石，用那石砌的墙，特别好爬，三十那天家里人也得不愉快大家都回屋了，我就去了后墙那里，听见帮他们看家的那两走了，我就爬了过去，先去看了西屋，那锁我不会，就去东屋。没想到人突然回来了，我不知警官没回家。”

“墙上破掉的砖是怎么回事？你别告诉我是碰巧。”焦远问。

“不是，那墙不是我的，我认识一个佛爷，在四五年前，他就想去偷供销社仓库里的东西，我们家都盖了房过不去，他就惦记着街办的院，街办离经常有人，那小找个由去几次，就发现他们东边墙有一块空挡，那里位置隐蔽，他就想办法把那里墙砖给坏几块。然后又想办法把这边给坏了两块砖。为的就是偷东西方便。不那么整墙太，万一被发现逃跑就不方便了。”

“他偷了两回，之后就放弃了，供销社放到那里的都是大件东西，还有人看着，东西太大不好跑。因为跟我认识，就跟我说了，我们家在旁边。我没事找供销社的人说话，还看过。昨天就用上了。”

“还真是有备而来啊。”焦远说了一句，估计早就想好了逃跑路线，所以才那么大胆，跑警察的院里偷东西。

“我应该早想到他的。”中午吃饭的时候大妞忍不住说一句。

“怎么可能？我跟你说越是离得近的人越不容易怀疑。”赵琛吃了一个饺说。

“他是轧钢厂的，但是半年前就被开除了，咱们也疏忽了这个信息。以后工作的时候就要注意。”焦远说。

“对，不单单如此，其实如果只是工作服，也可能是职工家属穿。所以以后遇到这况，光排查工人不行，还得有关联人。”王霞也回来加班。很多信息需要实。

大妞笑了笑，也不说啥了，这帮同事估计也是不想让她想太多。大妞上午审讯的时候也想过，自己为什么没有怀疑过边的人，其实可以用许多借来解释，但是大妞觉着可能自己的还不够。以后还要努力，不要再现嫌疑人都现在她面前，还被跑掉的事了。

胡同里的宋家再次名，大妞就没心思说这个事了，因为午一上班就接到了电报，‘爷，病危。’接到电报的大妞，什么都没想直接去请假。很显然大爷爷不行了。

车票没有买到卧铺，也没买到站票，大妞不了那么多，只要能上火车就行。因为赶不上早上的直达车，所以半路还要换车。

折腾三天才到地方，等了车，宋志刚和宋志俩人冒着大雪来接的。

“咱爷咋样？”大妞问。

“现在不太认人了，年前的时候听说你们回来可兴了，还念叨着家里的猪不杀留着，后来等二婶他们到家，直接就来了，看你没在还念叨来着，初一那天早上他就没醒了，二叔把老郎中找来了，老郎中说人到了最后时候了，他是能把人给叫醒，但是只是回光返照，最多醒来一刻钟。我爹说家里这些人都见到了，就差你了，爷爷在醒着的时候一直念叨着你，怎么得再看一，就给你发电报了。”宋志刚说。

大妞，坐着汽车到了离大爷爷家最近的车站，边有个雪人似的人正在那里等着呢。

大妞车一看是二大爷，“二大爷你怎么来了？”这几天降雪，天冷着呢。

“快上爬犁吧，赶的。”二大爷宋云山也没多说什么，直接让人上了爬犁。

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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