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弯弯，夜路难行。

仅有三十多公里的山路，翻过一座大山，穿过无数的苹果园，好不容易来到姜格庄村，此时天已到了晚饭时候。一路上，古仪都在瞌睡中，或许这个女人平时从没睡足觉。而章月娥则一路兴奋得不得了，叽叽喳喳，不停地说话。

这里在大山，也是滨海市重要的苹果产区。山谷里到飘着苹果香，到都是果园，仿佛世外桃园，真是一块风宝地。

天已经快黑了，车速慢来，古仪也醒了。她多次考察过姜格庄苹果产区和姜格庄酒厂，对这里的况很熟，便向虞松远和林涛了详细介绍。

姜格庄这么大一个苹果产区，却只有姜格庄酒厂一个酿酒企业。酒厂厂叫刘大，原来是大队书记兼革委会主任。这个酒厂说是村集企业，其实，就是他个人的产业。在这座相对封闭的大山里，他就是皇上，一言九鼎，只手遮天。

每天晚上，他都要到村一个年轻寡妇办的小酒馆里，与三个村喝酒打麻将，喝醉了就在寡妇家睡。

这个寡妇其实是他的一个远房本家，叫刘香香，上好姿。男人生病死时，她才24岁，还未生一男半女。男人还没埋掉呢，她就被自己的远房“叔叔”刘大给上了。从此就被刘大霸占，再没捞着嫁人。

刘大就是一个鬼，这是古仪最后的结论。

林涛将车停在一隐蔽的果园里，静静地等待着夜时分的来临。章月娥显然很少过家门，她趴在虞松远的坐椅上，胆颤心惊地问，“小弟，为什么停在这里，怪吓人的。”

林涛掉拍拍她的肩膀，“别害怕，绝对安全！”

夜逐渐了，林涛将车慢慢开到离酒馆四五十米的地方停。两人车，古仪和章月月几乎同时问，“你们要走？”

虞松远知她们是胆小，便小声说，“我们不走远，你们就坐在车上，安全，不用怕。”她们这才安静来。

两人悄悄走到酒馆前，林涛先将二个包，轻轻地扔院。过了约有四五分钟，他轻轻一跃，上了墙，翻了去。

虞松远在确认安全后，也轻轻地翻了去。

古仪和章月月趴在车上，在暗的光线，见他们无声无息地就轻轻翻过两米多的墙，都惊讶得张大了嘴。“老天，备不住真是间谍。”

“还备不住，傻丫，他们就是军事间谍。我父亲一个同事的孩，就在他们那当兵，后来牺牲在国外。三个弟弟妹妹，国家都给安排了好工作。”

虞松远和林涛轻轻走正屋，正屋一片黑暗，但里边的三个房间中，其中一间灯火通明。只听到里边人不时男女声混唱，都是当地的民间小调，两人悄悄走到门前。

门虚掩着，里面烟雾缭绕，三男一女正在打麻将，一边搓着，一边此起彼伏、接二连三地哼唱着麻将歌：

“九曲黄河弯弯，哥不知妹住哪滩。”“久病不起别着急，家中自有好儿媳。”“四郎北国招驸，想坏了家中老妈妈。”“六郎要斩杨宗保，穆桂英晓得她不饶……”

忽然，一个男人声，“和（读hu，第二声）了！他妈的又是，庄上八番，拿钱拿钱来！”随即，招来一阵笑骂声。

女声说，“不玩了吧，不玩了，一没意思。老娘没钱了，睡大觉。”

一个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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