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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浴火重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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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来之前,爷爷是虞家村的族,也是著名乡绅。请使用访问本站。1939年,日军从二圣港登陆,很快占领了县城和河两岸的广大乡村。

1940年夏天,驻县城的日伪军突然围困了虞家村。日本人迫爷爷任县维持会副会,如果不从,将烧毁虞氏宗祠,并烧死他夫妻二人和全家。

正值盛年的爷爷没有犹豫,虽然只是一介乡绅,在苟且生命与民族大义面前,他选择了后者。当辉煌的虞氏宗祠和虞家老宅被日伪军着,即将变成一片火海时,爷爷没有丝毫胆怯,却捋着须,面对日寇的刺刀仰天笑。

他拄着拐杖,着瓜,搀着盛装的,在虞家村数百名村民的注目,一步一步地,颤巍巍地,走烈焰之中。全家二十余老少,抱在一起,与虞氏宗祠、虞家老宅一起,被熊熊大火化为灰烬。

那一年,爷爷五十不到四十岁。

老人们说,日本人撤走后,大火烧了大半夜,虞氏宗祠、虞家老宅成了一片断垣残,虞家村男女老少几百,全跪倒在废墟前,痛哭失声。凌晨时分,天降暴雨,呜呜咽咽、噼噼啪啪的大暴雨,一直了二天两夜。

虞氏宗祠和虞家老宅大火烧起之时,虞新河带着弟弟虞新民和佘文芳、佘文秀妹,躲在家塾院的枯井之。这枯井,底有一个砖砌的小房间,里面常备少量。井被藏匿在夹墙之,较为隐蔽。

日本人来了后,爷爷为了防备为一,专门改建了书塾,秘建了这一设施,作为危急时儿女们的逃生之路,不想还真派上了用场。

日军突然村,在抓走爷爷时,已经将全村封锁。爷爷请的家塾老师佘先生,在日寇家塾搜查之前,迅速将四个孩夹墙之,并让他们枯井中躲藏。而他自己,安然端坐在家塾之,铁心追随虞老爷夫妇踏焰西去。

佘先生也是大人家,是从沈逃难而来的旧式文人,还是前清的秀才。经史集,诸百家,天文地理,无所不晓。

芦沟桥事变后,他带着两个女儿,从北平顺着陇海路,一路逃荒到苏北。当时,饿殍枕藉,遍地难民。专门在村里开了粥棚,救济逃荒的难民。

据说佘先生带着两个十岁的同胞女儿,走到虞家村时,三人都走不动了。或者这就是缘分,在粥棚看到佘先生的两个泥猴一样的孪生女儿时,小脚也就跟着就挪不动了。

两个小得象一堆稻草,上脏得象两个泥人,睁着两双惊恐的大睛,怯生生地看着将她们领回家里,让她们洗澡换衣,收留了她们父女三人。

爷爷只与佘先生谈了一次,便请他起了家塾的老师,则收佘氏妹俩为义女。从此,佘先生便在虞家村安顿来,了两年多时间的家塾先生,教虞新河、虞新民兄弟和自己两个女儿读书。

虞氏宗祠和虞家老宅被焚毁的当夜,凌晨时分,虞新河带着弟弟虞新民和两个小妹,冒着大雨钻废墟,逃离村庄。他们躲躲藏藏,避开村庄和行人,步行向东走了一天二夜,来到海边千里芦苇的一个小村庄。

虞新河的姨父姨母家,正是在这个叫半沙村的小村庄里。已经14岁的虞新河带着三个都是11岁的弟弟妹妹,在姨父姨母家躲藏了两年。1943年节后,他们离开姨父家,开始浪四乡,只到日本人投降后,才返回虞家村。

虽然父亲母亲和小爷小婶对这二年的经历,风很严,不曾对外透一星半。但村里的老人们都信誓旦旦地说,这两年间,县城和全县各据,一天也没安宁过,日本人、汉jiān一旦落单,就会被人杀死。到日本人投降前,参与虞家村大屠杀的日本人和汉jiān,基本都被追杀殆尽。

虞松远曾到怀疑,也觉得难以想象。父亲当时只有16岁,而妈妈和小爷小婶都只有13岁,他们只是四个孩,这怎么可能?

姨父家所在的半沙村,离日军据二圣港只有三十多华里。这里人烟稀少,村庄四周都是草滩和芦苇,偏僻荒凉,是一个游击区。与这里相隔不足二十公里的废黄河和中山河南边,就是新四军三师八旅的据地。

姨父叫章文伯,是一个小地主,与虞松远爷爷一样,都是有胆有识有血的苏北步乡绅。他自幼习武,格刚烈,曾在军阀张昌的队当过两年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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