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韩方驰说，“你心里想什么我大概能知，但是那些都不是你该考虑的。我家里、小黑、朋友，或者其他我还没想到的，这些都不是你要考虑的问题。”

何乐知说：“是的。”

今晚最直接的一句突然这么横冲直撞地问到何乐知面前，何乐知睁大睛，一气噎在那里，不上不。

“你一躲我就心烦，那就直接说透。”

“和她分开之后的很一段时间，我确实不想谈恋。除了还没放以外，我对从开始认识一个人，慢慢了解、谈婚论嫁，没有任何心思。”

韩方驰的神和之前比起来，那些茫然已经消失了，他变得定，更加沉。他锁着何乐知，同时里是温柔的。

他们实在是太熟了，即便刚才聊过，可彼此也都收着一层，韩方驰说得最重的一句就是他想每天睁看见何乐知。

何乐知掌心了汗，指尖冰凉。

韩方驰在离他很近的位置，脸上一直带着笑。这和他平时给何乐知的觉完全不同，人一旦染上了，气质就不一样了。

他们在对方里变得更加清晰，五官描画得趋于完整。

他好半天没能说话。

这会儿他却在临走之前，带着笑意叫了何乐知一声，没叫他名字，而是轻轻的一声“哎”。

韩方驰里带着笑意，似乎也有不好意思，“你喜我吗？”

在这天的最后，韩方驰站了起来，却没直接走。

随着时间的缓慢逝，对面楼亮起的灯越来越多，月亮渐渐升，月光也变得更亮。

何乐知已经没话了，他本说不过韩方驰。脑里一片混，也想不到还有什么话能说。

“之前没跟你聊过的事，我不太聊这些。”韩方驰又说：“我和小圈儿没分手的时候，我想和她结婚、组成家，也期待过未来很多，这些都是真的。”

“那没招儿了。”韩方驰油盐不地说，“已经这样了，再去跟女生谈恋结婚你想想成什么了。”

“这本来就是你该过的生活。”何乐知说。

他看着何乐知，“我和小圈儿、你和小黑，但凡有一个没分，都不会是今天这样。但是没有如果，我跟你确实回不去了，这也是真的。”

“我刚想明白没几天，我其实不应该现在跟你聊。”韩方驰说，“但你总想躲我。”

“你打算和小黑怎么？”他哑声问。

何乐知侧看向他，能够看得清清楚楚，今晚的这番话过后，他看着韩方驰，难免有些错位。

何乐知哑无言，说不一句反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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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何乐知旁边蹲了来，和坐着的何乐知平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