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我俩向着他。”肖遥拿起手机，作势要打电话，“你问问他们，从你俩分了，我说了有一百次让他别再找你了不。别人都劝和，就我俩让他醒醒吧。”

何乐知不知应该怎么描述此刻的心，他不是把这些都忘了，在一众朋友之间，韩方驰跟肖遥和别人肯定是不一样的，会习惯地和他俩更好，他们以前是同学，以前发生的事何乐知也都记得。韩方驰买房他直接过周沐尧送沙发，之前肖遥游泳的时候把手表丢了在那吱吱哇哇，何乐知直接又给他买了个运动手表，让他把嘴闭上。

“臭恋脑。”肖遥不客气地指责他，“你还说我们跟小黑更亲近，就你睛里都是小黑吧！”

跟别人比起来自然是不一样的。

可大了另外两个也没那么亲密无间了。

因为他们结在十几年前，且本来就密不可分。

何乐知真心实意地说：“我没心，我脑了，我缺心儿。”

“我错了。”何乐知睛都红了，用胳膊肘撞撞肖遥，肖遥胳膊一扬，说上了，绪正。

为什么韩方驰一直联系他，为什么韩方驰偶尔怪腔怪调。为什么何乐知一边顾忌韩方驰跟周沐尧的关系，一边又总是与他默契和谐，极自然地亲近。

何乐知心里的受说不清，但此刻愧疚绝对是最多的，他拦住肖遥要拨号的手，他手机。“别问别问，我知了。”

这事小心了。

可他也确实忽略了很多，在久的岁月里，他渐渐把他本就拥有的和与周沐尧共有的混淆了。

何乐知的记忆像是被撕开了一层蒙了尘的，过往的一切被清洗翻新，被他忽略的那些容直观地摆在他前。

在何乐知跟周沐尧在一起的那些年里，韩方驰和他们俩联系得最多，关系最好。

何乐知双手合十，朝这俩人认错。

何乐知当是个被指责的罪人，韩方驰不理他，肖遥嘴利落地声讨他，一句句细数他的冷落和过错。

……

可要跟中那会儿令肖遥吃醋的好比起来，那也不是一回事了。

“方驰这老好人，他知小黑因为这狗事儿跟你分了那天，脸一撂摔门就走了！”肖遥说到气，又捡颗荔枝砸过来，“你心了吗你？何乐知。”

“你失忆啦？小黑给你迷魂汤啦？”

“我错了我错了。”何乐知面向韩方驰，诚恳地歉。

韩方驰脸撇向另一边，不理他。

“咱们仨好的时候还没小黑什么事儿呢，你都忘了是不？这几年你都不跟我们玩儿了，你满世界全是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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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不那么好吧，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