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何乐知笑起来，抗议，“韩方驰你能不能行了。”

韩方驰说：“必须有。”

“能等。”何乐知上说。

何乐知说：“辛苦韩医生给颗牙，我请你吃饭？”

“医生我拆线。”何乐知说。

何乐知笑眯眯地走来，韩方驰问他：“怎么了你？”

“不跟你说不用特意过来吗？”韩方驰推开灯，示意他可以起来了。

前后可能也就一分多钟的事儿，结束后何乐知一颗心终于落了地。

韩方驰也说：“没问题。”

何乐知人都已经走去了，又探回来，叫他：“方驰？”

“你再说话就不好说了。”韩方驰说。

“没问题。”何乐知说，“这周末有空？”

“哎，好的，过来吧。”助手说。

何乐知刚才的心理影还在，摇摇跟韩方驰说：“你给我拆。”

“创得好。”韩方驰说。

韩方驰抬看过来：“嗯？”

何乐知试探着问：“你不会叫小黑来，对吧？”

如果是别的朋友，何乐知可能不会去，但是韩方驰和他们关系要更近一，这些年联系也更多，即便现在没了周沐尧这层关系，也不至于非要断了来往。

韩方驰跟旁边的实习医生说：“给拆个线。”

何乐知地站起来，说：“信不着别人。”

韩方驰看他一，何乐知地回视过来。韩方驰罩以外看不有什么变化，还是个严肃的大夫模样，但何乐知跟他熟，知他其实不明显地笑了。何乐知听见他说：“那你等着。”

何乐知，问：“那周六中午？”

韩方驰笑了声，何乐知没看清他开了个什么东西，张着嘴糊糊地说：“你别扎着我。”

隔着罩，韩方驰的表都能看无语来：“快走吧。”

等几个患者都走了，何乐知乖乖地手术室躺，双手合在前。

韩方驰抬一扫，视线一顿，朝何乐知抬了眉，示意他来。

韩方驰跟着过来坐在旁边，拆了个镜，探去看看。

“我请你。”韩方驰说，“上次说了你单独过来。”

韩方驰看他一，说：“能信着王主任。”

“韩医生技术好。”何乐知齿不清地说。

这次何乐知过来明显自在多了，不像上次那样有隐隐的尴尬和生分。毕竟认识了这么多年，哪怕何乐知和周沐尧分了，也不至于生分到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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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乐知也没再推托，韩方驰住离他公司非常近，开车十分钟，装修的时候何乐知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