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响起来，领导来了电话。一伙人刚散了席正要走，电梯区有些吵。何乐知拿着手机，跟旁边站着的服务生示意了，了旁边一个空包间。

“嗯，难受。”周沐尧说。

周沐尧说要回家，别人竟然也没拦着。何乐知诧异地想，今天这是怎么了。

“那可不一定，乐知不就那样？怕别人尴尬，啥事你从他脸上都看不来。”

“我，可别，那他天塌了。”

“应该没有，看着不像。”

何乐知收起手机，正准备从包间去。

门熟悉的两嗓音传来，是他的朋友，在往洗手间去。何乐知刚要叫住他们打声招呼，却不巧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回家？”何乐知哄着问。

何乐知倚着门，有哭笑不得。偶尔缺心儿是真的，但他倒真没觉得周沐尧能什么天塌了的事，周沐尧多就跟个叛逆的熊孩似的能熊事儿。

领导问他回来了没，问题解决得怎么样。何乐知简单说了两句，笑着说：“剩的我周一上班跟你说，现在在外面呢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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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吵吵的，没听清吧。但小黑这事儿早晚得，他藏不住。”

“那我们回了啊，小黑说疼，回去让他早睡。”何乐知打了声招呼说。

周沐尧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低声说：“想你。”

“真不舒服了？”了门，何乐知问他。

不舒服？”

何乐知微微挑起眉，收住脚步，没走去。

何乐知谢，说：“别这么收买我，我今年最多再接一个活儿，再差家要散了。”

“嗯，”周沐尧鼻挨在何乐知脖边，气，“我先去个厕所。”

他甚至都没那么好奇，真有什么事周沐尧早晚会说。这也是小黑上一个很好的品质，真挚诚恳，单纯善良，错了会主动认错，争取原谅。

“嗯，糊糊的。”周沐尧脸不好看，没急着走，而是先抱了何乐知，把搭在他肩膀上。

周沐尧去洗手间，何乐知先去电梯区等他。

领导笑着骂了他一句，挂了电话。

反正明天还有场婚礼能见，一伙人纷纷说明天见，就让他们走了。

“你说刚才乐知听见没有？”

“那您好好休息，不打扰您了何工。”领导开了句玩笑，又说，“别人给寄了个云，不吃那个，放你办公室了。”

“什么这是？”何乐知失笑。

“活他妈该，缺心儿个二货。”

领导四十多岁，资源和人脉都相当不错，人也没那么古板，平时跟何乐知关系非常不可，不活的时候也不太计较上级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