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有为不解。

谭文学笑：“用大了，这不就说明白益人与尔人都不得人心吗？”

“你的意思是？”

章有为还是一雾。

谭文学看了萨拉丁，然后说：“你先去吧。”

“额。”

萨拉丁也一雾地离开。

“老谭，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章有为连忙追问。

谭文学轻笑：“静观其变吧，等事态到一定地步，我们就该手了。”

“你倒是说说呗。”

章有为不依不饶。

谭文学只好说：“尔人大吧。”

“不错。”

“据我们这些天的观察，白益人对他们的埃米尔本不忠诚，也不想帮德莱木人打仗。”

“是啊，这代表了什么？”

“代表了白益人势必无法阻挡尔人的攻，尔人灭亡白益人是迟早的事。”

“然后呢？”

“我算是看明白了，他们之间斗争，第一死敌是异端，第二是异教，第三是异族。相比于异端，异族能让人接受，尔人若是攻克格达，那么大分原本的白益人都会接受他们的统治。”

“嗯，不错，萨拉丁已经说得很明显。”

章有为赞同。

其余官员也听得连连。

谭文学笑：“到时候尔人势必会得到大量疆土，哈里发也无非是从这个火坑到另外一个火坑而已，你们觉得，一个盛的尔帝国好，还是西边一个阿斯，东边一个尔好？”

“你的意思是？”

章有为睁大了睛。

“哈里发不会不清楚自己只是个傀儡，到了关键时刻，我们能索要到更多的好，扶持他上位总不能就这样给我们打发了。”

谭文学淡淡地说：“反正我们已经与尔人恶，为他们展现一实力震慑一他们就最好！”

对于大宋来说，一个分裂的阿斯王朝，才是最好的阿斯王朝，而不是忽然又冒一个悍的尔帝国来东西方对立！

格达城破

大宋庆历十二年七月六日，晌午过后，索不达米亚平原上，无数黑影从东方而来。

蹄疾驰，卷动着风雷之势，烟尘缭绕，形成一黄沙风暴。

尔人的铁蹄之，没有一座白益国城池敢于抵抗。

因为突厥人的习惯是如果抵抗的话就会屠城，不抵抗最多也就是劫掠和，至少城里大分人都能幸免。

之前设拉的波斯人就试图顽抵抗，最终城破之后，满城都是残破的尸。

所以沿途一路，从尼哈温到哈丹，从胡齐斯到士拉，没有一座城市不是打开城门放他们去。

况且白益王朝到如今已经烂透了，德莱木人曾经也是野蛮落起家，但在更野蛮的突厥人面前，乖顺得好像绵羊一样毫无反抗能力。

以前尔人在拿呼罗珊和波斯之后没有立即攻，还是在乎哈里发的态度，没有哈里发的命令，他们不敢贸然攻。

但如今面对宋人的到来，担忧白益王朝可能会拥有火的威胁，尔人也不得不先手为的举动。

此刻格达城已经作一团，很多知消息的百姓纷纷逃走。

人们拖家带，面惊恐地逃离。

许多达官贵人，地方权贵，在边境城市尼哈温被攻破的消息传来就第一时间逃跑了。

剩的大多都是来不及逃离的百姓。

事实上也并非是上层故意封锁了消息，尼哈温被攻破的时候，很多人都已经知。

然而沿途城市被攻破得实在是太快了，快到令人无法反应。

边境霍拉玛离格达仅仅三百余公里。

前天尔人突袭，一路就连破三城，昨天就杀到了距离格达不足一百公里的拉德，今天就已经到了城外。

这么快的速度显得尔人仿佛并不是在攻打一个国家，而是在草原行极速行军。

“快快快，尔人要杀过来了。”

“别摊了，快跑。”

“呜呜呜呜！”

“阿爸，阿曼，你们在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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