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话。

可听到对方要他的事，吓得魂飞魄散，近乎恍惚地回到了营中。

听到对方虽然壮，可吓得“枝颤”的模样，王安石只好无语：“好了，不会对你动刑的。”

兵籍人数倒是有三百八十四，王安石就让士兵们一个一个过来接受他的询问。

见到他来，散值很是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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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的兵籍与营里的兵籍在这一上完全不同。

王安石谢过了姚斌就正式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这其实也不正常。

王安石就说：“我说了很多次，这次朝廷只是暂时先清查军中人数，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空额多少，都老实说吧。你自己代清楚，那就不会有事。若是本官查来，那……”

“使君……”

刚开始还算是正常，底层士兵是被剥削的对象，但到了小队职务，总归是有汤汤可以捞。

他视察了厩，厩里只有三十多匹瘦或者老。

大宋虽然匹数量少，但在籍的骑兵有二十多万众，而且还每年从青塘数万匹战，不可能就这么。

王安石笑了笑没有戳破对方的谎言，吃空饷这事算是大宋上默认的事，太祖的锅没办法，就没有继续究，他只需要好调查，写好报告就是了。

因为古代登记造册，不仅是记载份信息，还要记载相貌。

不过王安石只是把这些事都记录来，到时候再问。

片刻后刘散值来，见到馅了，脸煞白，站在那里诺诺不敢言。

北宋时期，“俺”就现在河北与河南地区成为方言，这一在宋金时期的《刘知远诸调》与《西厢记诸调》多有记载。

等到中午吃了卫士从外面带来的午饭，午继续展开工作的时候，就开始离谱。

基本上每个士兵都给了10－20分钟时间，问题还是老问题。

说罢他对手吩咐：“把刘散值叫来。”

不过早上又从大名府调了十多个皇城司士兵过来供王安石差遣。

这把对面的女汉吓坏了，连忙说：“俺什么都不知啊，俺是镇上卖的，有一膀力气，刘散值说要俺来营里当几天兵，就给俺三贯钱。”

当便也没在过问，只是宽了对方一句，便继续看起了军中存放的文书，查一查里面各项资料有没有缺漏之。

整个骑兵营满额应该是四百人，对应的匹数量也应该是四百。

王腾云也低看了兵籍上“阔雄厚”的记载，抬起面严厉：“你是自己招还是本官大刑伺候？”

王安石的警觉

众人心里石落地，这才各自散去。

这些人似乎被统一了径，回答得差不多。

指挥使姚斌那边还在接待其他使者。

翌日，清晨时分。

刘散值只好哭丧着脸：“小人都招，本营应有384人，实际上只有126人。”

“若是这样就太好了。”

“你们指挥使卖了？”

“……”

因此作为既得利益群，他们肯定也会合上司的要求，严令麾几名大兵统一径。

问题也简单，就是如今营中有多少人，有多少武装备，库存有没有数据。

“那呢？”

两边兵籍人数是一样的，但里面的容不同，营里的有涂改过的痕迹。

站在他们面前的“壮汉”确实比较雄壮，但面无须，态魁梧，说话犷归犷，可却是个女声，显然是个女汉假扮的。

然而当天夜里，就有人潜军营当中，找到那名散值。

王安石招来一散值问，那人小心翼翼地回答说是兵记载是之前的事，后来人相有了变化所致。

那散值惴惴不安地离开，刚一去众人便问他什么况，他说：“使君人还是好的，还宽了我们，说朝廷不会追究空额之事，可能还会有新的营生，这是件好事。”

王安石没有意外，之后就开始对照兵籍，查两边缺漏之。

除此之外，还问问上官有没有克扣饷银，有没有待之类。

指挥使营房，王安石看着前这个“壮汉”，哭笑不得地对王腾云说：“他们是把我当傻了不成。”

那人散值也认识，以前也是军中同僚，后来被上司调走当家中仆去了。

军营本来应该是防备重地，但大宋的军营军纪实在是太差了，而且对方还颇为熟悉营中环境。

没过多久问题就突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