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能够改变大宋的命运的话，也许未来就不会再现南宋末年赵氏先祖逃难至此的事。

“嗯？”

可赵骏的命令又不能不听，将士们就只好不不愿地了山坡，在山搭起了帐篷。

赵骏低看着那潭，他小时候差在里面淹死，被一起在河里洗澡的成年人拉上来的。

“好了，让船夫们加快速度，还要南去广州呢。”

“知院在什么呢？”

远白沙镇已经能听到噼里啪啦的鞭炮动静，赵骏就只是站在河边，静静地看着那小河淌。

但至少他的祖先，永远都不会过来了。

他在新年开始的第一天，等将士们收拾完行李，站在山梁上，又地看了那个小山窝，然后也不回地离去。

以前对于大宋，终究是没有太多归属。即便是他姓赵，大宋皇赵也确实是他先祖，可还是差了那么意思。

“走吧。”

江大郎挠挠，说：“也许是政务太繁忙，偶尔山里走走，让心舒坦些吧。”

“就是来看看，以前这里发生过一些事。”

可也没有人敢去。

谁也不明白为什么赵骏会忽然改变路线，来到邵州一个偏远镇的一片荒山野岭。

翌日清晨，赵骏再次踏上了南巡之路。

毕竟年关到了，将士们虽然跟着赵骏远走他乡，可也都是凑闹的生，自然想去县城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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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了，年关将至。

“哦。”

还是邵州知州有文化，毕竟是士，一瞧赵骏此时的状态。

“我也不知啊。”

船上江大郎还是好奇，见赵骏站在船，负手而立，依旧看着白沙镇的方向，忍不住问：“知院。”

将来或许他永远都不会回来，这次也算是断了他的念想。

有心事？

赵骏就这样一直呆在河边，呆呆地看着这一切既有些熟悉，更多的却是陌生的地方。谁都瞧他不对劲，可无人敢来打扰。

这次没有再继续往北，而是又南回往邵州。

千年后，他常在这河中游泳。小河不大，也就二十米宽，最是坝的一个潭，现在坝都没有建，只是一个矮缓坡，潭倒是在。

时间就如小溪里的一般缓缓淌。

黄三郎整理着帐篷，问旁边的江大郎：“今天却是怪怪的。”

在赵骏的认知里，那魂牵梦绕的小山村，才是生他养他二十多年的故乡，即便是后来远走北上，去了赴京求学，他依旧忘不掉山村里的一切。

赵骏并不想跟江大郎解释太多，因为其实也没什么好解释的，就是来看看曾经的故乡而已。

船只缓缓驶离港，赵骏依旧望着远方的山，直到船队拐过一山崖，远方的山彻底被后面的山挡住，他才叹息一声，回了船舱。

江大郎一雾地离开。

这一年年末，历史上李元昊正式攻大宋，掀起了达数年的宋夏战争。

一来他们这路上攒了不少赏钱，很想找个青楼、酒馆、赌坊之类的地方掉。

“小人有些不明白，知院为什么要特意来这里一趟？”

夜幕降临，士兵们临溪结营，寂静无声。

也就是这一次了。

二来年关到了，还是希望闹闹，总比窝在山里得多。

回到白沙镇，赵骏租借的船只依旧在码等着。

这里，便只剩他的一丝念想和回忆，不会再跟他有其余瓜葛。

还有东面的山坡，盘山缓坡上就是赵家祠堂，后来祠堂修得很大，是被赵家走去的富豪们捐赠的，能容纳好几百人祭拜，每年祭祀典礼上，赵祯的灵位都在上面挂着……

众人互相对视，一雾。

“错了，是知院有心事。”

赵骏便在这山窝里，渡过了景祐四年的年末，也来到了新的一年。

资缓缓淌。

那个时候，这里自然也依旧还是没有人，或许会有别的汉人迁居于此。

这一年年初，宋仁宗赵祯宣布改年号为宝元。

那个时候夏天还是常有人在里游泳，大后不知为什么，小河就臭了，都是生活污和垃圾，甚至还有过死婴和死猪，自然也就无人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