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他把遮住半张脸的非主发型剪了，留了一个利落的短发发型，脸小，五官致，更衬得满脸的伤惨不忍睹，李赫延张着嘴，半响说不话来，心疼得要命，伸手想摸摸他的脸，被他偏躲开了。

“伤疤是男人的功勋章。”他抱起胳膊，微微抬起，自以为很帅地吐一句话。

李赫延一掌轻拍在他的脑袋上：“别傻了，去，我给你看看。”

他让奚齐坐在卧室的床上，自己翻箱倒柜找医药箱，奚齐搦了鼻，仰起，觉鼻血又要来了，：“我家只有创可贴和红药。”

李赫延翻到了他说的创可贴和红药，又在手机上单了别的药品，弯腰，小心翼翼地给他理伤。

“怎么得这么惨，谁打的你？”

“……”

“你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

“我说了。”

“什么时候？”

“就昨天，浴室的时候。”

李赫延正理到他嘴角的伤，一大片淤青，嘴上血模糊，看着像是缺了块，沾了药的棉签碰上去的时候，疼得他龇牙咧嘴。

早上带去的一个漂亮的小孩，晚上成了这副模样，李赫延看着这张五颜六的脸，脸铁青。

也不知能不能好全。

“为什么不喊我一起去，我能把他们一个个摁在地上揍成猪。”

奚齐低，嘟囔了一句：“你是大少爷。”

然而他声音太轻了，李赫延没听清楚：“什么？”

奚齐大声说：“那帮狗日的明明是隔街的，看我们生意维护地好就想来抢我们的地盘，他们本不办事的！我们帮派服务好远近闻名，帮收垃圾帮看场，平时菠萝街上连张纸巾都没有，他们那条街的商都想我们过去接手，凭什么啊，他不就是有个好舅舅吗！”

这一通话仿佛打开了库的闸，奚齐的泪在眶里打了几转，终于忍不住掉了来，大声哭着说：“他舅舅靠关系拿了菠萝街的理承包权，回收一个垃圾桶要六百块，s市市场价才四百，我们已经用三百一个桶的价格收了两年了，大家不愿意给他钱，想让我们继续收，那杂就让自己混社会的侄来教训我们。我们和他们约了今天午决战，结果他们来的几乎都是成年人，还带了家伙，我一看况不对让兄弟们先跑。”

他说到这儿，似乎是扯到了嘴角的伤，了凉气缓了缓，才继续说；“然后……然后我就被抓住了，他们以多欺少，往死里狠手，辛亏我机灵翻墙跑了。”

李赫延安静了来，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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